盯著人看了半天,還傻愣愣的。
不多時,周大人與薛靖幾人聊完了,轉頭恭敬的對蕭錦昭說道“六王,商賈們都到齊了,請移步衙內。”
剛才聽了那么兩句,蕭錦昭有些不耐煩,不想聽了,她揮揮手說道“不了,糧草之事還是周大人與各位定吧,本王先回戎城,明日柳將軍到了讓他帶著糧草。”
周玉湖與蕭錦昭接觸也有些時日,這位六王的性子她也摸清楚了不少。
少年塞王,桀驁不羈,性子歡脫又不按照常理出牌,是以聽到她這么說也只是躬身應著。
待蕭錦昭策馬離去,幾人才進入縣衙。
薛翰走在最后,他聽不進去母親和幾位長輩的話,便有些吊兒郎當,薛靖與人說這話瞧見他這副樣子有些氣惱,快步的走到了他身邊。
“此次我帶你來,不是讓你玩樂的,周大人能從寒門子弟到江之縣令,能讓你學到的東西太多了,如今有機會有人相交怎么卻是這副樣子,虧得還同是江之書院的學生。”
薛靖成日鞭策他,有時他也會有不忿之意,此刻說道寒門子弟他便有了忤逆的意思,嘟嘟囔囔的說道“我又不是寒門”
他外祖曾是江之縣令,江之書院的山長都曾是他外祖的同窗,如今母親又是江之縣首富他怎么能算寒門
薛靖看出他心中所想,陰沉著臉說道“你外祖去世多年,朝堂上能記住他的人有幾個來找母親交好的也都是些酒囊飯袋,哪有能跟周大人比的”
“收了你的那些想法,母親如今不過是個商人。”
薛靖的一席話讓薛翰愣了愣,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低著頭不吭聲了。
予安和柳淮絮離開縣衙后,先是回了一趟客棧,把明日要準備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又歇息了片刻才又去了一趟安悅淮。
到的時候正是飯點,人聲沸騰,本是要去幫忙的兩人卻看到了予栗的身影。
她正幫著周慶湖遞菜,忙忙碌碌的壓根沒看道她們兩個,倒是武秋秋算完了賬看見了兩人,趕緊的就跑了過去想把薛翰跟她說的話告訴兩人,結果還沒等開口呢,予安倒是先問起了“予栗怎么回來了”
這一打岔,武秋秋也只好回答她“予栗說明日師長有事沒辦法上課,今日便回來了。”
“哦。”予安點點頭,剛想說晚些時候可以一起吃飯,卻又把武秋秋拽出了門口。
遠離人群,噪音小了不少,武秋秋壓低了聲音跟二人說道“我有事要跟你們說,是今日薛翰告訴我的。”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想到的都是關于柳淮絮身世的事。
予安詫異不已,柳淮絮卻是一臉的抗拒。
不過這些武秋秋都沒瞧見,而是繼續說道“這事我還沒跟予栗說呢,只想著得先告訴你。”
她越是這么說,兩人心中就更確定了是關于柳淮絮身世。
這下予安的臉色都變的不好了起來,心想著薛翰怎么能嘴那么快但也沒打岔,等著武秋秋說。
“薛翰今日跟我說,北邊要打仗了”
武秋秋的聲音壓低了,但語氣還是有些波動,表情更是帶著些懼意。
兩人一聽不是關于身世便松了口氣,可很快有反應過來武秋秋說了什么。
聯想到今日在縣衙門口的陣仗,予安覺得這事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顯然柳淮絮也是這么想的,她拉了拉予安的手臂,抿著嘴問她“真的要打仗了嗎”
柳淮絮的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