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提起這事柳淮絮臉紅的樣子,予安沒敢再說一遍,只是搖了搖頭“沒,沒說什么,快點洗澡吧。”
柳淮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話。
洗完澡后兩日躺在床上,柳淮絮卻怎么有些睡不著了,今日一天總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雖然薛靖的事兒她之前就知道,但如今正式相認之后總是讓人心里有些的異樣。
她附在予安的肩膀上,小聲的問她“予安,為什么我覺得有些不真實呢”
她今日的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沒有想象當中的排斥,但也沒有薛靖一家人表現出來的熱情,仿佛這事早就在她的預想之中。
甚至之前的排斥也都有些不像是真的。
柳淮絮把這些話跟予安說了之后,予安也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可能你之前的排斥,并不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只是一種自我防御罷了,面對未知的恐慌,當你面對的時候發現,這些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聽了予安的話,柳淮絮小幅度點了點頭,有些認同予安的話。
或許,真的就是像予安說的那樣吧,因為未知所以排斥。
隨即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另一個至親。
如此排斥也會是這樣嗎
“予安,你說我的父親或者是母親會是什么樣的人”
在予安面前,柳淮絮覺得自己完全不必偽裝,此刻想到這個問題便問了出來。
只不過她問的語氣很輕,自己也帶著一些不確定,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要了解。
予安也聽出來了,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姨母知道你父親或者是母親的情況,若是有朝一日你想知道了,完全可以問她,不必憂心。”
柳淮絮點點頭,軟軟的應了一聲“好。”
如此舒心的回答讓柳淮絮對予安更依賴的一分,靠著她的肩膀,攬著她的腰閉了閉眼說道“這些事以后再說,我困了”
“好,那睡覺吧。”柳淮絮說完,又往她的懷里蹭了一下,予安也緊緊的扣著她的腰。
前一晚睡得早,兩人早早的便起來了,柳淮絮梳妝打扮,予安正在收拾床褥,薛韻帶著薛翰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這一幕,薛翰快走了兩步,越過前面的薛韻站在予安的面前“姐妻,這些不用你做的,晚些時候會有丫鬟過來收拾。”
予安收拾的手絲毫沒停,只抬頭說道“不用,這都是隨手的事兒。”
薛翰還想再說什么,可予安已經利落的把床褥給收拾好了,還對他笑了笑。
薛翰見此,只好說道“那下次可千萬別隨手了,我家丫鬟多的是,這些事情就交給她們。”
薛翰和薛韻從小可以說是養尊處優,這些事兒對他們而言就是丫鬟的活計,予安卻不這么認為,但她也明白跟薛翰說未必能說得通,也懶得講了,只應付的說了一句“下次再說。”
薛翰聽她這么說也以為自己說的話她聽進去了,沒再繼續說這事,而是拉著她走到了柳淮絮和薛韻那。
薛翰跟予安說這事的時候,薛韻拿著買好的煎餅走到了柳淮絮的身邊,兩人拉著手做到了桌邊。
“這家的煎餅在我們江之縣可是一絕,今早我和大姐排了許久的隊才買到的,你們快嘗嘗”
煎餅買的不少,四個人吃絕對是夠了的,予安和柳淮絮兩人也沒跟他們客氣。
吃過早飯,柳淮絮和予安又被這姐弟兩人安排了。
薛韻拉著柳淮絮走在前面,邊走還邊說著“今日鋪子里的事兒我都交給母親了,一整日都可以陪著表姐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