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韻說完,薛翰繼續補充道“不過娘親說了舅舅從慶海運來的海鮮到了,讓我們晌午早些回來吃飯。”
又問予安和柳淮絮“表姐和姐妻喜歡吃嘛”
予安想到上次去慶海縣的經歷,點點頭“還挺喜歡的。”
“那表姐呢”
“她也喜歡的。”
“那就好,晌午這頓一定讓你們吃到飽”
昨日柳淮絮還算比較健談,可今日大多說的話都是予安在回答,薛韻覺得奇怪,湊到柳淮絮的身邊問她“表姐,你是沒休息好嗎話這樣少。”
柳淮絮搖搖頭,說道“沒有,睡得挺好的。”
“那是怎么了”
柳淮絮抿抿嘴,一時間沒言語,畢竟她不能說是因為昨日予安見她跟薛韻聊的太多生她的氣了,所以今日才不敢說太多的。
柳淮絮想著要怎么把這話在想要怎么回答她的時候,予安突然走了過來攬著她的肩膀對薛翰說道“你表姐早起時就是有些寡言,你多跟她說說話就好了,是不是淮絮”
予安眼里含笑,看的柳淮絮心里一暖,明白她是知道自己不知道要怎么辦好了,才走過來替她圓話的,也知道了她說的生氣不是真的生氣,便對她彎了彎眼睛。
那乖巧的樣子讓予安心漏了一拍,忍不住的想要給柳淮絮順順毛。
這么想,手也真就搭在了她的頭發上,語氣帶著寵溺的說道“昨日不是說很喜歡表妹嗎今日可不許不理人啊。”
予安這語氣和動作,儼然是把柳淮絮當孩子寵,薛韻在一旁看的都有些酸了。
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找到一個這樣的乾元啊
這時薛翰注意到她,湊過來有些討嫌的說道“大姐,你是不是也想找到這樣的乾元”
說完這句,薛翰又遺憾的搖搖頭,說道“像你這樣有兩幅面孔的人,肯定是找不到那么好的乾元了,你啊,能找到弟弟這樣的都不錯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薛韻到了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薛翰激靈了一下,明顯是有些恐懼,顫顫巍巍的指著予安和柳淮絮說道“大姐表姐她們可看著呢,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訴娘親。”
說著告狀的話,但身子卻還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明顯是硬裝著。
薛韻瞇了瞇眼,控制住了出手的沖動,語氣卻更沖了些“我呸,找你我都不如終生孤老只會告狀和找娘親的乾元,哪有人會喜歡你”
當薛韻氣吼吼的說完這句話,正好對上了兩雙詫異的眼睛,一時間覺得臉上燒的慌,心里罵著薛翰更兇了。
薛翰簡直就是她的克星,沒有薛翰時她勉強還能算是個大家閨秀,可一遇到這惹人厭的家伙,她學的那些禮儀就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薛韻是真的很喜歡柳淮絮,見到柳淮絮詫異的眼神她都快哭了。
自己昨日到今早建立的美好形象都因為薛翰給毀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薛翰,示意她離自己遠一點,然后又看向柳淮絮有些委屈的說道“表姐,平日里弟弟就是這樣欺負我的”
要不是看到剛才薛翰被薛韻吼的嚇了一跳,柳淮絮和予安真的要信了。
不過又一想,也不能怪她太兇,薛翰也還是有問題的,惹了人,不兇他還留著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