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媳,你去趟醫館,把藥方交給阿韻。”
她身上也帶著了一些醫療風寒的藥,但剛才診脈時卻發現予安胸口郁結,還需要其他幾味藥材,只好讓柳淮絮去趟醫館。
柳淮絮應了聲,拿著藥方就要出去,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退了回來,問齊四湖“我能看她一眼嗎”
齊四湖見她眼底那焦急的神色,點了點頭,讓出位置讓她進屋。
柳淮絮卻沒進去,只是在門口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后便出門去了醫館,她臨出門時齊四湖喊住她,提醒了一句“你來回慢一些,別累到了,回頭予安還需要你照顧呢。”
“好。”
出了門,柳淮絮的腳步明顯還是加快了些,雖然沒有剛才去好齊四湖時那般快,但也不慢。
等到了醫館,她把藥方給了阿韻,然后便在一旁坐著等阿韻抓藥。
可阿韻卻沒有先抓藥,而是倒了一杯水給柳淮絮。
“你之前身子虛,才剛剛養好,可不能這樣急切勞累。”
這話跟剛才齊四湖說的話差不多,柳淮絮有些理虧的點點頭,慢條細理的喝著阿韻遞過來的溫水。
“一會兒我把店鋪關了,跟你一道回去,你別著急。”
這一路回去有阿韻看著,柳淮絮的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走著,阿韻不急是因為心里有數,知道柳淮絮是關心則亂,在路上安慰她許久,終于把她的情緒安撫了下來。
到了家里,阿韻先跟齊四湖說了句話,便叫著柳淮絮一起去廚房熬藥。
反正予安也沒醒,柳淮絮守在門口只會更加的心煩,還不如有她陪著說說話。
這藥熬好需要個把時辰,阿韻常做這事早就習以為常,但柳淮絮卻因著關心予安一直沒靜下心來。
阿韻雖然和柳淮絮接觸時間不長,但也看的出來柳淮絮的性子清冷了些,以為她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會如此,卻不曾想予安只是風寒發熱柳淮絮便如此方寸大亂。
想起早上柳淮絮發絲凌亂的跑到醫館時的樣子,還有現在時不時便往屋里的看一眼的樣子,阿韻嘆了口氣,安穩道“淮絮,沒事的,予安只是有些發熱,四湖給她施了針,再吃上這副藥很快就會好的。”
柳淮絮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撩撩頭發,小聲的說“我知道的就是”
阿韻接著她的話說道“就是擔心是吧”
柳淮絮默默的點頭,眼里的擔憂毫不掩飾。
阿韻看后,拄著下巴頗為感慨的說道“陷入感情里,大概都是這樣吧,就像我對四湖”她說完停頓了一下,抬眼看柳淮絮,見她眼里的擔憂散了不少,眼睛看著她,像是等著她繼續說。
阿韻笑了笑,問她“你知道我為何有時對四湖那么兇嗎”
柳淮絮搖頭。
“因為啊,她可不聽話著呢,她從小身體就不好,人呢,也沒有現在這么話多,像個悶葫蘆似的,難受了也不說,不開心了也不說,生了病就更不說了,燒的人都神志不清了,那時候我也像你現在這樣急。”
“后來她學了醫術,身邊圍著的人多了點,可我還是很急,生怕她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