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對她兇,也完全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她太難管了,可就算再難管,我發現我也是樂不此彼。”
柳淮絮聽了她的話,深感認同。
阿韻長相溫柔,為人處世更是,可偏偏對待齊四湖,像是能隨時就能點著似的。
可能就是對待的喜歡的人特殊吧。
予安夢到自己走在一片沙漠當中,喉嚨干澀難受,汗水更是打濕了衣裳,身體燥熱又疼痛,讓她的每一步子都邁的及其艱難。
走了很久很久,終于看到了一片綠洲,她步履蹣跚的走向那里,剛想捧起一口水喝,綠洲卻消失不見,她只得痛苦的哀嚎著。
“水水”
連續嘟囔了兩句,予安感覺嘴唇有些濕潤,猛的睜開了眼睛。
燒的太熱,讓予安的眼神有些迷離,看了好會兒才聚焦。
齊四湖的臉放大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手里還拿著予安在夢里尋求許久的水,她猛的坐起身,從齊四湖的手里奪過杯子,水像倒似的進了喉嚨,干澀感褪去,予安才有心情看向齊四湖。
可開口的依然還是想要喝水。
齊四湖知道她醒來會很渴,早早的就備下了溫水等著她,聽到她的話又地過去了一杯。
予安連喝了三杯,才有了些精氣神,半躺在被窩里,聲音虛弱的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風寒,發熱。”
予安聽完,垂下了頭,總覺得好像不似這般簡單。
她又不是沒有生過病,但從來沒有過這么重的時候,再加上如今的身體素質也很好,普通的風寒根本就不至于讓她這么嚴重。
果然,她剛想完,齊四湖便開口說道“以你的身體,風寒不至于發熱,發熱也不至于這么嚴重,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胸口郁結。”
說完這話,齊四湖一直盯著她看,直到她看到予安的手指捏緊了被褥,才肯定是說道“你有心事。”
予安直到被她看穿也沒反駁,而是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了些,半閉著眼問她“四湖姐,你有什么事瞞過嫂子嗎”
齊四湖被她問的一愣,想起了前些日子瞞著阿韻給予安藥丸的事。
那天回去之后阿韻便狠狠的懲罰了她,先是把她趕出屋子,讓她在醫館睡了兩宿,而后又是幾晚的信香誘惑,每次她都以為自己離那茉莉花香近一些時,總是反回來被阿韻給標記。
如此反復幾天,齊四湖是真的蔫了,也真是知道錯了。
所以此刻被予安問起的時候,臉色不自然極了。
她輕咳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跟予安說道“瞞過,可是每次都沒有什么好的結果,所以我勸你有事情趕緊說出來,別自己抗出了毛病,又惹的人家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