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城只剩下王爺,所以一直倒是很謹慎,不過沒過幾日,北軍卻突然奮起,企圖一舉攻入戎城。”
“北軍本是不足為懼,王爺自然是要迎戰,可卻沒等到出戰之時便毒發了。”
“毒”予安聽著小齡子的話眉頭緊皺,聽到毒發時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小齡子點了點頭,神色痛苦的說道“對,中毒,王爺在北境戰場奮勇殺敵,卻沒想到最后因為中毒而丟了戎城。”
“不過”
“丟城前一日,王爺收到了柳將軍的書信,說是已經從京城出發。”
“柳將軍和王爺自幼相識,兩人又默契十足,王爺昏迷前說過要讓我帶她去臨陽,想必是與柳將軍匯合。”
“如今既然已經到了臨陽的地界,那我就有辦法了。”
之前小齡子帶著蕭錦昭逃亡時也摸不清楚方向,幸虧是遇到了予安才知道此地是臨陽的地界,他費力翻過身,從六王的衣襟里拿出兩樣東西。
“這火藥彈,是柳將軍交給王爺的,在危急時刻可互相傳遞位置。”
“另一個是王爺的令牌,如今我行動不便,若是柳將軍過來,還需予乾元拿著這東西與柳將軍相認。”
這火藥彈打還是不打予安猶豫了許久。
若是柳將軍還未到臨陽白打了不說,更是會吸引北朝士兵的注意力。
予安把顧慮跟小齡子說了之后,小齡子也沉默了下來,他豈能不知道有這種風險,可再拖下去蕭錦昭怕是等不起。
后來兩人商議,再等上兩日。
兩日后的傍晚,予安剛溜到山頂,還沒來得及放火藥彈,便聽到澤源村傳來了炮火聲,遠遠看去,炮火連天,北朝士兵血肉橫飛,一片片的往地上倒去,等戰火平息下來后,予安打響了火藥彈。
約莫又過了大半個時辰,予安便瞧見了騎著戰馬的敏朝士兵奔她而來。
且為首的青年將軍更是讓她恍惚了一瞬。
待到那年輕將軍下馬,高大勇武的身材才讓予安驚覺自己怕是太過思念柳淮絮了,差點以為來人是她。
但定睛一看,又覺得可能不怪自己看錯。
這年輕將軍確實跟柳淮絮長的太像了。
離遠看著輪廓像,近看了簡直一模一樣。
予安跟柳將軍曾在江之縣衙有過一面之緣,但當時為了避著薛靖硬是連頭都沒敢抬,這人也沒瞧的清楚,這會兒一看簡直是驚的她嘴都合不上了。
她一手拿著六王的令牌,一手拿著放完的火藥彈,與柳將軍對視。
過了一會兒對方先開口,語氣有些焦急,問道“六王在何處”
予安回了神,壓下心里的驚訝,帶著柳將軍往山洞走去。
這一兩日蕭錦昭時不時會清醒一瞬,但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昏迷狀態,這會兒回去恰好醒來,見到柳將軍情緒也頗為激動。
柳將軍亦是,單膝跪地扶著她虛弱的身子說道“殿下恕罪,是微臣來遲了。”
蕭錦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握住他的手說道“無妨,淮誠你來了就好,本王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