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壞了”齊四湖大叫一聲,激動時又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疼痛瞬間加劇,可還沒等再次叫出聲,薛靖便在薛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忙完道“齊大夫,淮絮怎么樣”
齊四湖忍著痛回答薛靖“補狠了,這會兒”可這話還沒說完,阿韻焦急的聲音便從屋里傳了過來“四湖,快點進來”
齊四湖也沒空在解釋,轉過頭小跑回了屋里。
予安看了一眼薛靖也匆匆的跟了過去,結果剛一進門齊四湖又對著她喊道“予安,快那桶熱水和帕子進來。”
廚房里的鍋里正燒著熱水,予安應了聲,便轉轉身往廚房跑去。
齊四湖叫喊聲不小,站在門口的柳淮誠聽到后便直接去了廚房,先一步拿到了桶,又折回來遞到予安的手里“快拿進去。”
予安接過桶的時候還以為是予栗出來了,直到聽到說話聲才反應過來是柳淮誠,她看了一眼,沒來得及說話便又進了屋里。
薛靖見狀也急了起來,顧不上薛豐扶不扶得住她便也往屋里走去,走了三兩步便打了個晃,柳淮誠趕緊邁前一步從后面接住了她。
屋里的門開著,幾人這會兒也正好看到了屋里的場景。
柳淮絮半躺在予安的懷里,發絲凌亂,臉色白的嚇人,而那嘴唇卻異常的紅,嘴角還有些血跡。
薛靖不過幾日沒見到柳淮絮,看到她的這副樣子,心疼的難以附加“淮絮淮絮怎么成了這個樣子啊”
薛靖看著都如此難受,在屋里的予安更是方寸大亂,攬著柳淮絮纖細的腰肢,不停的用帕子給她擦拭著血跡,絮絮叨叨的安慰著柳淮絮“淮絮淮絮沒事昂,我陪著你呢陪著你呢。”
她說完柳淮誠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想說沒事,可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齊四湖這會兒正拿著銀針,見予安有些發抖,倒是出言安慰了她“你別怕,有我在呢。”
說完又讓阿韻控制住柳淮絮亂動的身子,她一針一針的施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柳淮絮平緩了不少,無力開口“予安,別擔心”
可予安哪里能不擔心啊
她抱著柳淮絮最是知道了,她渾身滾燙,扭動的身子其實沒什么力氣,只是太難受,不由自由的想要動。
而且,她嘴里還有血。
柳淮絮不知道她怎么想,只是無力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半睜著眼睛看向了屋外。
屋外被薛豐攙扶的薛靖眼眶發紅,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讓柳淮絮極為眼熟的人。
柳淮絮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眉毛微微上挑,剛想開口問予安,可卻一陣困意襲來,合上眼睛便睡了過去。
結果她突然一睡覺倒是把予安嚇了一跳,忙完齊四湖“四湖姐,淮絮這是”
“沒事兒,我剛才施針在神門,這會兒睡過去了。”
齊四湖又給柳淮絮診了診脈,然后回到桌子上重新開了一副藥方,才有空跟予安解釋。
“嗯妹媳身子先天虛弱,這你是知道的,這次呢,就是補的太狠了,你前腳給她喝了雞湯,后腳又”齊四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覺得接下來的話太過私密,便讓阿韻去把薛靖等人請了出去。
屋里現在就四個人,還有一個柳淮絮是昏迷的,齊四湖也不裝了,走到予安面前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腦殼“你怎么這么混賬呢”
“我是跟你說了,妹媳現在缺乏乾元信香,但也沒讓你不分時間就來吧”
“那雞湯大補我都跟你說過來,怎么就不能等一會兒再標記”
予安被打的疼又不敢吭聲,直到齊四湖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才弱弱的反駁道“不是我標記”
“那是誰那還能是誰”齊四湖被她氣到了,又去敲了她一下,等敲完了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不是你那就是妹媳”
她說完眨了眨眼就,又扭頭看了一眼阿韻,然后被阿韻瞪了回來。
“咳咳”她不自然的咳嗽兩聲,然后又背著手繼續剛才的話“反正就是補的過勁兒了,乾元信香某種程度上對于坤澤來說也算是補藥,這兩個相加,妹媳就變成了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