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燥熱,揮散不去,身體便成了這副樣子。”
道理予安都懂了,可聽起來也不至于吐血啊然后便問齊四湖是怎么回事。
齊四湖聽完先是一愣,然后便反應了過來。
剛才予安進屋的時候,瞧見柳淮絮的樣子確實像是吐血,不過嘛事實卻不是這樣,齊四湖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瞧著予安著急的樣子,笑道“都說了有我在你放心,我怎么能讓妹媳有危險呢,剛才嘛”
“就是火氣太旺,嘴里出血,不是吐血。”
聽完了齊四湖的解釋,予安這才長須了一口氣,提起來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不過又覺得有些羞憤。
齊四湖要是早點說她至于這么擔驚受怕嗎
剛才嚇的她差點哭出來
齊四湖瞧她哀怨的樣子,嫌棄道“行啦,別這眼神的看著我,妹媳估計要睡一陣,你去給她熬點粥,我回去給她抓藥,讓阿韻看著吧。”
說罷,齊四湖起身拔了針,又把柳淮絮放回了被窩里,兩人才出去。
門外的幾人也焦急的等著,見人出來薛靖便趕緊問道“齊大夫,淮絮怎么樣”
齊四湖笑了笑“沒事兒了”然后又把柳淮絮的情況跟薛靖幾人說了一遍,就招呼著予安去廚房,她則是回了醫館。
予安到了廚房先是緩了一會兒,畢竟折騰這一會兒讓她受了不少的驚嚇,緩過來之后便又開始燒火淘米。
她淘米的時候,薛豐突然進了廚房,幫她看著柴火。
又抬頭憨笑著說道“予栗妹子和妹媳婦這會兒敷了藥正睡著,家主心疼你一人,便讓我過來了。”
說完又低頭忙活,予安張了張嘴,把那句不用咽回了肚子里,又看向坐在院子里的薛靖和柳淮誠,看了一會兒便又繼續淘米。
院子里的兩人沉默許久,臉色都不算好看,柳淮誠想問的不少,但滿腦子都是柳淮絮剛剛虛弱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沒了想問的。
而薛靖此刻也想著柳淮絮,但又突然有了把實情告訴柳淮誠的想法。
她從商,予安如今也從商,可再怎么有勢力,也都沒有柳淮誠這定遠將軍的身份好用,若是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說不定柳淮誠便能護得住。
剛才的一幕,是真讓她怕了。
她思索了片刻怎么開口,所以臉便一直沉著,柳淮誠見狀關切的問道“您是不舒服嗎”
薛靖擺擺手,嘆了口氣說道“有些事,我確實該告訴你。”
柳淮誠一聽,立馬站直了身子,那樣子生怕漏聽了什么。
而薛靖卻是問他一個問題。
“你覺得我跟你長得像嗎”
其實看到薛靖的第一眼他就覺得了。
所以他更加的想確認,他跟柳淮絮不止同父,也應該是同母。
聽薛靖問起便止不住的點頭,剛想開口薛靖卻抬了抬手,自顧自的說著“我與你娘親是雙生,所以我們才會如此相像。”
猛地薛靖又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淮絮生下便體弱些,也因為是雙生。”
“她是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