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湖姐和嫂子有事,兩人早早來過一趟便回去了。”
周玉湖心中了然,清楚齊四湖是不想見她,又問道“你們在江之縣待到何時可否”
“明日,明日我們便走了。”
之后,周玉湖也未在提起過此事,只跟予安閑聊了兩句店鋪的事,便被幾位商戶纏住,予安得了空,便也帶著柳淮絮回去休息了。
薛瑤沈從忙著洞房花燭夜,予安和柳淮絮連夜把行李給收拾妥當,第二日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后,與薛家人辭別,便趕往了涂州。
此去路途算不上遠,快些兩日便到。
顧慮柳淮絮的身子,一行人更是慢些,在第三日的晌午時分才趕到了涂州。
柳河帶著她們先去了柳淮誠在涂州的宅子,又派人去給王府遞了帖子。
可這一等卻是一直等到傍晚都沒見回音。
晚飯后,齊四湖響了兩人的房門,問予安和柳淮絮有沒有興致逛逛著涂州城。
予安擔憂柳淮絮的身子,怕柳淮絮勞累,齊四湖一聽便說道“有我在呢,怕什么”說完她還往屋里看了一眼,見柳淮絮坐在床上,離的很遠,便小聲說道“要不然,就我們兩個去逛不帶媳婦了。”
予安一聽這話,當即搖搖頭“不行,淮絮不能離開我。”
“到底是你媳婦不能離開你,還是你離不開你媳婦”
“都是,我們都離不開對方。”
齊四湖本來只是想揶揄一下予安,沒想到她這么認真,一時間也較起勁來“我跟我媳婦也是,你等著,我這就去喊我媳婦,再來叫你,咱們一起逛”
齊四湖說完就麻溜的走了,連一句話的機會都沒給予安,無奈嘆了口氣,予安屋里把這事跟柳淮絮說了。
柳淮絮點點頭,便開始換衣裳,一邊換一邊說“涂州天暖,今年估摸著是用不到這些新的棉襖了,這會兒正好去給你買幾件新的袍子。”
這些新棉襖是一入秋便縫制了的,都是買的上好的棉花,想留著今年冬天穿,所以這一路上也都帶著來的,只是沒想到涂州太暖,穿厚一些的袍子就夠用了。
“只給我買那你呢。”
柳淮絮看向自己的肚子,嗔道“過幾個月肚子便大了,現在買也穿不了多久,等過些時日的。”
“那少買兩件,我想跟你穿一樣的。”
“粘人。”
“就粘人。”予安這會兒跟不會好好說話似的,下巴放在柳淮絮的肩膀上膩膩歪歪的說“我這不是離不開媳婦嘛”
“你呀,愈發像小孩子了。”柳淮絮輕輕揉了揉她的耳朵,寵溺的笑道。
予安也跟著笑,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美滋滋的說道“你也像,而且人家都說,過的幸福才會越來越像小孩子”
“人家是誰”
“人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