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王點點頭,臉上又幾分欲言又止,看了看信,又看了看了柳河,問道“淮誠他沒有什么話要你轉告與我嗎”
柳河微楞,又躬下身“回寧王,將軍并未”
“好啦好啦,本王不想聽了。”柳河的話還沒說完,寧王就急匆匆的打斷了他,那樣子微微有些氣惱。
過了一會兒,又把王福給叫了過來。
“備好晚膳,今日本王要招待貴客。”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吩咐完,寧王又走到柳淮絮的身側,帶著些許不安的問道“姐姐可否留在王府用膳”
寧王身份貴重,柳淮絮哪里有拒絕的理由,微微福身還沒開口,寧王便托住了她的手臂。
雖然兩人都是坤澤,但男女坤澤之間到底還是要有些距離,所以寧王只微微托了一下便松開了手,臉色帶著些赦意“我與淮誠交情深厚,姐姐無須多禮。”
柳淮絮眼神閃爍了一下,求助的看向柳河。
柳河閉了閉眼,走到寧王身前說道“王爺,柳娘子還不知您與將軍之事,所以”
寧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后情緒又突然激動起來,轉過頭問柳河“柳淮誠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么多年來,我”
予安站在一旁瞧見寧王的眼眶紅了,當即便覺得此刻的場景有些尷尬。
她們幾個人杵在這里簡直就是多余。
而且方才那寧王對柳淮絮的熱情,更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她悄悄的湊到柳淮絮的耳邊,小聲嘟囔著“這淮誠,到底瞞著我們什么了”
比起尷尬,柳淮絮更甚,此刻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對著予安搖了搖頭。
晚飯時,寧王換了一身杏色的圓領袍,腰間佩戴著九環的蹀躞帶,舉手投足盡顯貴氣,與方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本王來的晚了,讓各位久等了。”寧王微微拱手,面帶著些許笑意。
寧王落座,眾人也跟著落座,柳河坐在離寧王最近的位置,為寧王斟滿酒后,把幾人從頭到尾介紹了一遍,寧王面容嚴肅不時點頭,等介紹完了,舉起酒杯敬向眾人。
他一飲而盡,又開口對柳淮絮說道“本王年紀比淮誠小兩歲,便叫你一聲姐姐,姐姐有孕之事淮誠在信中與我提過,今日這酒杯里我已吩咐人換了溫水,姐姐只管放心。”
柳淮絮一聽此話,立即舉起杯子想要站起身,可還沒等她站起來,寧王伸出手來說道“我雖是親王,但如今只論與淮誠的交情,叫聲姐姐應當的,所以姐姐不必多禮,今日只是一頓便飯,大家隨心所欲即可。”
不知是不是柳河之前那句話提醒了寧王,此刻的他變的溫和有禮,雖然對柳淮絮依舊有所不同,但卻讓人舒服得多了。
之后寧王又介紹了不少涂州的風土人情,還詢問兩人在涂州可還習慣。
飯后,寧王命王福派了幾名府兵跟著二人回去。
他知道了柳河即將返回北境之事,便放心不下,盡管柳河說了帶來的士兵有一半會留在涂州,可寧王仍舊是執意要派府兵過去。
柳河只好聽命。
寧王把幾人送到門口,上馬車前寧王囑咐予安兩人“若是有何需要可直接到王府找我,我若是不在便找王福留下口信。”
予安攬著柳淮絮,拱手福身,一齊應道“多謝王爺。”
齊四湖兩人也跟著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