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看著幾人上了馬車,等走遠了才返回府里。
第二日柳河返回北境,予安等人又出了涂州送別他,臨走時柳河猶豫半天,把兩人帶到角落。
予安和柳淮絮知他有話要說,便站在一旁等他開口。
“昨日見過寧王,相信你們也看出寧王與將軍交情匪淺,不過具體如何就只有將軍本人才說得清楚。”
“寧王雖然性子歡脫,但卻是可靠之人,若是有事必定去寧王府找寧王幫忙。”
柳河說完,見予安和柳淮絮應了聲,又說了幾句寒暄的話之后,柳河帶著士兵策馬離去。
一行人返回時路過熱鬧的集市,柳淮絮撩開布幔,看著糕點鋪子上的奶香糕,眼神微微發亮,攥緊予安的手晃了晃。
軟著聲問她“乾君買奶香糕好不好”
昨夜回去的晚,柳淮絮半夜又驚醒了一次,予安便沒再睡覺,守了她半宿,這會兒馬車晃來晃去她意識混沌幾乎快要睡著,可在聽到奶香糕三個字時,卻徹底醒了過來。
“不是說了,昨日是最后一次嗎”
柳淮絮眼神閃躲了一瞬,而后又微微挺起肚子說道“昨日是我吃的最后一次,今日是初初想吃。”
“初初想吃奶香糕”予安看著她平坦的肚子,無語又好笑的問道。
可柳淮絮卻異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啊,初初想吃奶香糕了。”
“哦。”
“那你讓初初親自跟我說。”說完還點了一下柳淮絮的肚子,輕輕的笑道。
可柳淮絮情緒卻說變就變,予安這一不答應立馬就變了臉,緊皺眉頭,一臉的不高興。
“你混蛋”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不論予安再說什么也都不理她了。
馬車緩緩而行,到了宅院門口,予安先下馬車,然后伸出手要扶柳淮絮,柳淮絮輕哼一聲躲開她的手,自己往下走去,就不是不讓予安碰到她。
可這樣予安又不放心,只好雙手舉在柳淮絮的兩側,隔著一些距離護著她。
柳淮絮裝做看不到的樣子繼續往下走,可卻在予安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撇了下嘴。
突然的,就有些理虧。
其實她心里都清楚予安是為她著想,可是香香軟軟還帶著奶香味的糕點,實在是太好吃了,柳淮絮控制不住自己想吃的念頭,偏偏又因為有孕驕縱的很,不愿意低頭。
微微咬唇,向后瞥了她一眼,有些氣惱的一個人進了院子。
予安喊了她兩聲,她也沒理。
齊四湖和阿韻在兩人后面下車,走到門口時見只有予安一人,齊四湖便問道“淮絮呢”
予安垂著頭,低聲的說道“淮絮想吃奶香糕,我不答應,她就跟我生氣了。”
孕婦常吃甜食不好,齊四湖也不好說什么,便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愛莫能助,便拉著阿韻也進去了。
予安煩躁的跺了跺腳,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突然跑進進了院子里跟小廝說了句話,又興沖沖的跑了出來,一路往鬧市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