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又不是幾歲的孩童,她做的那些事能算得上是玩鬧
“柳娘子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曹彪被氣的不輕,看向柳淮絮的表情也有些不善,管不住自己的乾元讓她出門胡作非為,柳淮絮可憐也可恨。
可柳淮絮的表情還是淡淡,把曹彪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他氣急敗壞,指著予安開口道“我那女兒”
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老百姓們讓出路來,只見一名少女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哭著。
來人正是曹彪的女兒,也是之前在河邊哭泣讓予安快跑的女孩。
女孩一邊跑,一邊叫著自己的爹,可眼神始終都是在予安的身上。
被予安氣到,被柳淮絮氣到曹彪還能發發火,但是自己的女兒,她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向她發火呢
“琯兒,到爹這來。”
曹彪伸手一抓,把曹琯給拉到了身邊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離她遠點,還不夠給我丟人嗎”
柳淮絮淡淡的看了一眼哭紅眼睛的曹琯,又看了一眼依舊在地上被按著的予安,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可就算在怎么厭惡,也不能繼續僵持下去。
她走到曹彪的面前“伯父,借一步說話。”
曹彪看了一眼走遠柳淮絮,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遲疑了一會兒跟了上去。
“柳娘子”
“曹伯父,今日之事都是我家乾君的錯,但要繼續鬧下去,曹小姐的名聲也不好聽。”
柳淮絮微微欠身,道歉的態度有,威脅的態度也有。
曹彪也是被一時氣昏了頭,早上剛剛醒來就被自家的婆娘說女兒又追著予安跑去了。
前幾日的時候予安總是借著想要資助貧困戶的名頭來家里。
曹彪起初只是覺得她好吃懶做,放著家里的那十幾畝薄田不干,想要得些現成的,沒想到卻是把注意打到了自家女兒的身上。
曹琯今年才十五,剛剛分化,正是到了說親的年紀,可被予安這么一攪合,那個好人家愿意要呢
所以柳淮絮的話,正好說道了曹彪的痛楚。
“侄女不瞞你說,伯父也是被氣昏了頭。”
要不是被氣昏了頭,他能追著予安在村里來回跑嗎
予安丟人,他也跟著丟人。
予安被按在地上正盯著角落說話的柳淮絮和曹彪,曹琯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把按住予安那些人推開。
這些人不是曹家的親屬,就是跟里長溜須拍馬的,曹琯一過來也都松開了手。
予安被按的時間太久,脖子都要僵住了,活動了活動,然后看著又開始哭泣的少女。
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說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么,但依照原文里對予安的描述
予安的長相帶著女子的柔美,又帶著乾元的颯爽,一雙桃花眼撩人心魄。
看著眼前的少女,予安覺得多半是真的。
要不然長相不錯的曹家小姐,怎么就喜歡予安這么個有婦之婦了
“予姐姐,我一定會求爹爹放過你的。”曹琯拉著予安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留。
予安不了解情況,但還是想說一句造孽呀
她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居然就穿成了這樣一個花心濫情的人,事情不是她做的,但她又盯著人家的身份,具體情況不了解,她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生怕哪句說錯了就惹了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