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柳淮絮過來的時候,她承認自己色迷心竅了,這柳淮絮還真就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看呆了楞是一句話沒說。
也幸好是一句話沒說,要不然予安也拿不準自己會說些什么。
就像現在,看著曹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默默的把自己的手從曹琯的手里抽出來,露出她自認很誠懇的笑容。
至于為什么是誠懇
予安想,絕對是那個跟她同名同姓的家伙太輕浮了,才會讓少女對她動了心,只要直接誠懇一些
“予姐姐你這是做什么難道你曾經跟我說的那些話都不作數了嗎”
曹琯看著被她甩開的手,心里痛苦又覺得難堪。
要不是予安三番兩次的來找她,她怎么會
怎么會明知道對方有妻子,還
還把一顆心放在她的身上。
“予姐姐,你當真要如此心狠”
予安被這番話給雷了個外焦里嫩,她有做什么很過分的事情嗎
不就是把兩人拉著的手分開,又露出笑容嘛,這這這
曹彪和柳淮絮回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前者氣急敗壞,后者一臉的淡漠和厭惡。
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女兒和予安,曹彪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走了兩步到兩人面前,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又把予安給扶了起來。
“予安侄女,是伯父誤會了,剛才沒有弄疼你吧”
予安順著曹彪的力氣站了起來,聽了他的話,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柳淮絮。
所以兩人去聊什么了這里長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具體聊什么她雖然不知道,但順著坡往下走準沒錯。
“伯父客氣了。”
予安兩手抱拳,身子略彎學著電視劇里的姿勢,磕磕絆絆的作了個揖禮。
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但是看到曹彪詫異的眼神,多半是錯不了太多。
就連柳淮絮都看楞了,予安何時這般懂禮數了
曹彪滿意的看了看予安,心想她倒是還知道些禮義廉恥,他遞出去的話予安還都給接上了,轉而看向自己沒出息的女兒訓斥到“琯兒,爹知道你跟予安從小關系親厚,但如今你已分化,還是要懂得避嫌。”
一句話,就把曹琯的行為說成了年紀小不懂事。
再加上,村民們對予家的情況都了解一二,也沒多說什么,反倒是曹琯不干了。
她跟予安的關系明顯就是兩心相悅,怎么就只是從小關系深厚了
“爹爹我跟予姐姐”
“你給我閉嘴”
曹彪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予安,目不斜視,好像自己女兒說的話跟她沒有關系似的。
遇到自己的事情就知道撇清,平時對自己的女兒卻是那般的花言巧語,把他乖順的女兒都帶壞了。
簡直是涼薄至極
曹彪的內心是真的矛盾極了,想著女兒跟予安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最好的,但予安撇清的這么快又讓他心里不舒服起來,自己的女兒寶貴的很,怎么到了予安這里就變的毫不重要
他的神色變化讓柳淮絮一眼就察覺出在想什么。
予安的舉動對于這事的解決來說,沒有任何的不妥。
可曹琯如此感情用事,顯得予安倒是涼薄的很,曹彪的心里接受不了也是能理解的。
“曹伯父,琯兒妹妹年紀還小,跟予安又是從小相識感情深厚些,想不得那么多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