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還坐的那么規矩,柳淮絮掃了她一眼,又開始低頭吃飯。
予安被柳淮絮這樣對待多少有些習慣了,根本沒當回事,而是把自己想了半天的話說出來“我沒送崔寡婦銀手鐲,你別冤枉我了。”
聽到這話柳淮絮詫異的抬頭。
心想予安還怕被她冤枉
關于銀手鐲的事,柳淮絮說完也沒對予安抱什么希望,只是想說出來罷了,說完也知道她不會承認。
只是一個銀手鐲,比起她從前做的那些事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
柳淮絮已經習慣性的對她失望,不承認遍不承認吧,沒想的予安卻把這事惦記到現在。
“知道了。”
“你相信我了”聽到她回復,予安心里有些激動。
被認可的感覺誰不喜歡呢予安也喜歡,可是她再次追問的時候柳淮絮卻又不吭聲了。
放下碗筷,淡聲說道“我吃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要收拾碗筷,予安該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予安砸吧了下嘴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沒說。
算了,原主留下的鍋,不是一夕之間就能改變的,慢慢來吧。
接下來的幾天里,予安依舊跟著柳淮絮去地里干活,柳淮絮也從開始的驚訝到后來的習慣,本來以為予安只是心血來潮,沒想到卻一直干到了收完所有的莊稼。
速度是比她一個人的時候快了很多,往年她需要干上十天半個月,這次有予安在,四五天的時間就搞定了。
干活的時候兩人依舊是很少說話,但是予安卻感受到了柳淮絮不一樣的溫柔。
第一天干完活回去吃飯的時候,予安沒吃飽,也察覺到了自己的飯量大,饅頭又難啃,從第二日起柳淮絮就開始帶上幾個豆包給她,只是每次都不說話,直接塞給她。
能吃飽,味道還不錯,予安也不計較柳淮絮冷著臉了,美滋滋的吃著豆包,干活都更有力氣了。
剩下最后一畝地的時候,予安明顯感覺到柳淮絮的速度加快了,予安也跟著加快。
等兩人回到家,柳淮絮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出去了。
予安拿著柴火剛想問柳淮絮干嘛去,這人已經急匆匆的走出大門外了。
柴火一燒著屋里瞬間多了些暖氣,予安百無聊賴的燒著火,想著傍晚這么冷柳淮絮出去干嘛
柳淮絮出門后直奔李屠夫那,她想買點肉,去晚了自然是不能割到好的肉。
雖然她對予安的所作所為很是氣惱,但予安累了好幾天,她也見不得她吃苦。
大概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一時之間改不了吧。
“柳娘子,來割肉”李屠夫是個乾元,看到柳淮絮的是眼里閃過一絲驚訝,而后又是一陣惋惜。
如此標致的一個坤澤,怎么就對不學無術的予安那么死心塌地呢
予安在村子里的名聲不好,有不少人為柳淮絮惋惜,坤澤們大多是同情,乾元們則是另一種惋惜了。
“嗯。”柳淮絮面對外人的時候,比對柳淮絮還要冷些,坤澤們還好,乾元她是一分好感都沒有。
李屠夫見冷美人不愛說話也不見怪,自顧自的就說起了渾話“柳娘子是該吃些肉補一補了,看你瘦的不成樣子。”
李屠夫的話引起了柳淮絮的不適,她蹙眉不語,眼神越發冷了起來。
自知話多,李屠夫也不再多言,割完肉遞給了柳淮絮。
說巧不巧的是柳淮絮還沒出門,就看到了曹琯走進來。
沒有予安那檔子事之前曹琯見到她總會笑盈盈的叫一句柳姐姐,可如今見了她一直冷著一張臉,眼神恨恨的。
柳淮絮想不明白,予安別的能耐沒有,怎么就有這種能耐把人家乖乖巧巧的一個女孩變成這副模樣。
錯身的時候柳淮絮還是對著曹琯笑了一下,準備轉身就走,沒想到卻被曹琯叫住了。
“柳姐姐”
柳淮絮回頭,跟曹琯遞過來的肉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