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頓住了腳步,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予安。
他是乾元君,對坤澤和乾元的氣味都很明顯,很快她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看著予安的眼神也變的不善起來,猶豫著要不要去把她拽出來。
但又一想,予安要是想做什么,為什么還要去找秋秋
在他猶豫間,予安拖著無力的身軀也一點點的往外面走,無力的看了看武大,然后走到了門口的石頭上。
緩了一會兒說道“你有沒有抑制膏借給我一些。”
就算予安再傻也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了,跟著柳淮絮一起進入了雨露期,糟糕的是她身上根本沒有抑制膏,只能求助眼前的武大。
“等著。”
武大說完,轉身往家里走去。
予安瞇著眼睛等著武大回來,卻把武秋秋給先等出來了。
“予姐姐。”
聽到聲音,予安激靈了一下忙問道“淮絮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淮絮姐姐好多了,倒是你”
“哦,我沒事,你哥去給我拿抑制膏了所以淮絮到底”
“淮絮姐姐沒事了,只是太累,睡著了。”
“哦,那就好。”
予安這下徹底的放了心,又閉上眼睛。
她也好累。
雨露期,真的太難熬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武大回來了,把抑制膏遞給了予安,涂抹之后予安很快就緩了過來。
她站起來,給武秋秋和武大行了個禮“今日真是謝謝你們了。”
予安誠懇的態度,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武大不善言辭,沒接茬,武秋秋也支支吾吾的“沒事的予姐姐不用這樣”
“要的,今日的事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辦好。”
想著一進門看到柳淮絮那個模樣,予安是真的慌。
雨露期的可怕讓予安也不確定自己有沒那個定力。
她當時跟柳淮絮還有一定的距離,要是沒有了的話,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柳淮絮那么排斥她,等清醒了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武大見予安這樣,表情有些不自熱,拉過自己的妹妹說“那我們先走了。”
“大哥,等一下。”武秋秋掙開了武大,往予安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說“我跟予姐姐說點事,大哥先回去吧。”
武大有些不情愿,但武秋秋堅持,最后無法武大只好先回去了。
只剩下兩人之后,予安問道“什么事要和我說”
想到要說的事,武秋秋小臉嚴肅了不少,語氣也是“予姐姐,我問你,崔寡婦的銀手鐲真的是你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