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手鐲”予安先是懵了一下,而后又想起之前柳淮絮說過銀手鐲的事,開口解釋道“我不知道什么銀手鐲,根本就不是我送的。”
武秋秋看她表情不像說謊,便把這幾日村里的傳聞跟她說了。
“這幾日崔寡婦到處說你送她銀手鐲的事,今日淮絮姐姐去河邊洗衣裳還被史巖那個男坤澤取笑,雖然淮絮姐姐什么都沒說,但是我看得出來她很生氣,所以就幫她把史巖給罵了回去。”
史巖是誰,予安大概猜到了,就是之前她在河邊遇到的那個男坤澤,一想到那個娘里娘氣的坤澤取笑柳淮絮,她也有些氣,擼著袖子語氣發狠“是他把淮絮氣成這樣的”
武秋秋沒想到她氣成這樣,好像她現在點頭予安就能去找史巖算賬。
“不是不是,是因為予四姑。”
“我跟淮絮姐姐回來的時候,予四姑正巧在門口,說是崔寡婦鬧到了予二奶奶家里去了,把予二奶奶氣到了,所以銀子不用還了,你也被族中除名了,還說讓淮絮姐姐放棄你”后面的話,武秋秋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予安的表情越來越不好看了。
從聽到予四姑來過,予安的眉毛就皺了起來,她只見過予四姑一次,但對她的印象極其不好,有些趾高氣昂不說,說話也帶著刻薄。
可想而知這次過來她對柳淮絮肯定是說了更難聽的話才會讓柳淮絮變成這樣。
雨露期一般都是固定的兩個月一次,但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也會出現紊亂的狀態。
就跟內分泌不協調是一個道理。
顯然這次是因為予四姑的出現讓柳淮絮的雨露期提前,情潮的來勢更兇猛。
“秋秋,麻煩你幫個忙。”
這么客氣的予安,讓武秋秋一愣“嗯啊不麻煩的你說吧。”
“我要去找四姑,你幫我看著淮絮可以嗎”
武秋秋還以為是什么事,原來是幫忙看著柳淮絮,她一口答應下來,予安笑著又跟她說了一聲謝謝,然后轉身離去。
看著予安離去的背影,武秋秋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本那樣壞的予安,竟然有一天要為了淮絮姐姐出頭嗎
一開始武秋秋也覺得予安變的奇怪,現在想來只要是變好了,奇怪就奇怪吧。
予四姑家還有予二奶奶家在村東頭,予安走過去用了一會兒的時間,這一路上一直在努力回憶著原主跟崔寡婦之間的事。
除了這個那個就是那個這個,根本就沒有送銀手鐲的事。
確定了這個,予安更是堅定了一些。
不是原主送的就好。
到了予四姑門口,予安沒把予四姑叫出來,倒是被一個小男孩給捉弄了。
她叫了幾聲予四姑見沒人應聲,這時卻有個小男孩突然出現在樹上,拿著彈弓就把她給打了。
予安抬眼看了看男孩,也就十三四歲,正是討人嫌的時候,剛想教育兩句,這男孩卻擠眉弄眼問她“敗家子你來我家干嘛呀”
敗家子他家
予安記得予四姑家里有個乾元女兒,予爭,對這男孩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想來能這么叫人,也是個沒家教的。
“我找予四姑,她在家嗎”
男孩從樹上蹦下來,站在予安的面前盯著她“你找我母親可我母親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