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辦法,她只能繼續演。
硬生生的擠出兩滴淚來,抽泣著跟二奶奶說“二奶奶安兒安兒不敢在族中了,今日”
予二奶奶眼睛一立,忙問道“怎么了今日怎么了”
予二伯跟予大姑也也看向了她,予安擦了擦使勁擠出來的眼里一抽一噎的說道“今日予四姑去了家里,威脅淮絮,把她嚇的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嗚嗚二奶奶,安兒實在是不敢再惹怒四姑了。”
眼淚實在是擠不出來,予安一頭撲進予二奶奶的懷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憋著笑,心想,你不是騙淮絮嗎我也以同樣的方式還你。
不知情的二奶奶被她這一撲,心都要撲化了,她本就寵溺憐惜予安,如今看到喜愛的侄孫兒在自己懷里哭泣,心疼的不行,拍了拍予安的后背又哄了哄她“安兒先起來,二奶奶給你做主。”
等予安坐正了身子,予二奶奶的眼神一凜,對予四姑呵斥道“你竟敢去威脅淮絮”
予四姑心里一慌,舔了舔嘴唇想辯解“我沒威脅她”
“那你說了什么能讓淮絮躺在床上起不來”
“我讓你去叫安兒過來,是讓你去威脅淮絮的”
“我”予四姑哭喪著個臉,想著要是把實話說了,二奶奶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雖然今天這話沒說全,但也確實是讓柳淮絮難受了。
往日里,二奶奶偏著予安,也偏著柳淮絮,要是讓她知道,可不得了。
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我說要是還不上銀子的話要把安兒除名。”予四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后面那幾個字予二奶奶壓根就沒聽清楚。
她瞇著眼看予四姑,嚴肅低沉的說“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予四姑渾身哆嗦了一下,磕磕絆絆的說道“我說要把安兒除名”
要說予四姑這人雖然憑著好女兒有些囂張,但說到底還是怕予二奶奶的,這兩日是覺得予二奶奶不行了才敢陽奉陰違的,要是平日她絕對不敢。
可沒想到,她今日中午回來,予二奶奶精神好了不少,現下更是恢復了平日的神態。
予二奶奶現在的精神,完全是被予安的話給刺激到了,她那么愛惜的侄孫和侄孫媳婦被自己的侄女威脅,她能不精神嗎
侄女是自己帶在身邊長大的,什么德行她最是了解。
還有予五叔,這兩人不像是予家的人,更像是她們的娘。
予二奶奶那雙眼可謂是慧眼如炬,被盯著的予四姑自己先露了怯。
“說吧,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事到如今,予四姑只能實話實說“我告訴淮絮,予安被族中除名了,還有提起了”
正當予四姑要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之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叫聲“予安,予安在里面嗎”
這聲音予安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誰。
等他又叫了一聲,予安才反應過來,來人好像是武大。
“予安在里面嗎”
確認了,是武大,予安也顧不上這些人在場,嗖的一下就竄出去了。
予二伯看了看,也跟了出去。
就連正在認罪的予四姑也停了下來,注意力也跟到外面。
一到門口,予安看到武大正焦急的往里面看,看到她出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她趕緊跑兩步走到武大面前問“武大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