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去看看吧,淮絮她”
武大說起柳淮絮名字的時候,予安心一顫,慌張的問道“淮絮怎么了”
可能是有些難以啟齒,武大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來,予安急的不行“快回去,路上說吧”
剛追出來的予二伯只看到予安一個背影,和隱隱約約跟柳淮絮有什么的話。
他匆匆忙忙的回了屋,看著神色也有些焦急的予二奶奶說道“好像是淮絮出了什么事”
予二奶奶大驚失色,慌忙的想要下地,可一動身子立馬不舒服了,予二伯趕忙過去攙扶說道“母親,您別急,一會兒讓大姐去看看。”予大姑也連聲應道,趕緊起身去追予安了。
等她一走,予二奶奶才平靜下來,眼神也放在了予四姑的身上。
本來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又聽予二伯說話的予四姑本就心驚膽戰,被予二奶奶一瞪,更是慌亂,連連搖頭“二姑,我不是有意的”
予二奶奶厲聲喝道“去給我跪祠堂”
原來予安走后,武秋秋一直看著柳淮絮,沒想到一會兒的功夫,抑制膏的就失了效,柳淮絮又變成了她剛過來時的樣子,甚至那勢頭更兇猛,武秋秋慌了神,只能去求助武大。
慌亂的跑回家后,把事情跟大哥和母親說了。
本來武大是想叫大夫的,還是武榮想的周全,武秋秋倒是還好些,武大一個成年乾元出現在人家說出去不好聽,便叫武秋秋回去看著柳淮絮,讓武大去叫予安,她去找大夫。
商定好之后,幾人分別行動。
武大把這些跟予安說了之后,予安一下子就急了,撒丫子就往家里跑,武大在后面怎么追也追不上。
一路跑到院門口,予安連氣都沒喘一口就往屋子里跑,可到了屋門前的時候卻停住了,她的身體仿佛被薄荷冷香包裹住,咬著轉身對匆忙跑到門口的武大說“你別進來”
武大看著她有些奇怪,從屋門口到院門口根本就沒有多少的距離,可予安這幾步異常的慢,根本就沒有剛才的速度,就算累也不至于吧
甚至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予安一下子癱坐了下來,大口的呼吸,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紅。
“怎,怎么了”
予安抬眼看她,搖了搖頭艱難的扶著門想要站起來,可剛站就又坐了回去。
這時候,予大姑匆匆趕了過來,看到予安這樣心里一驚。
比起武大,予大姑是絕對的過來人,就算武大跟予安同樣是乾元,也沒有予大姑這個坤澤更熟悉了乾元的雨露期了。
予大姑看向武大遲疑的問“你是,武大”
看了眼來人,武大行了個禮點頭“嗯。”
“快帶著安兒去”予大姑看了一眼附近的環境,知道離澤源村不遠“快帶她去河邊,讓她泡一泡,然后給她涂抹些抑制膏。”
這會兒她難受的勁兒比之前還要嚴重,所以予大姑的話她都已經聽不清楚了,只是扯著予大姑的衣袖,紅著臉說道“大姑你去幫幫淮絮”
予大姑應聲“好,我這就去。”
被武大架走的予安,還是不放心的回過頭看。
想著剛才那濃郁的薄荷冷香還有柳淮絮難耐的聲音,仍然是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