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這不只是一件衣服那么簡單,而是柳淮絮對她的初步認可。
衣服上的冷香味有些濃郁,一開始的時候予安還沒注意,后來卻越來越上頭。
鼻尖聳動,額頭冒出一層細汗,身體也越來越熱。
糟了,是柳淮絮的信香。
予安趕緊把抱著木盆跑到院子里,自己又跑回房間把武大給她的那瓶抑制膏給涂抹上,好一會兒身體的反應才漸漸平息。
剛才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她覺得柳淮絮衣服上的那股薄荷冷香,又香又甜,恨不得把衣服放在臉上,她想離那氣味,近些再近些。
可現在冷靜下來之后,才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多么的
予安把自己的臉埋在被子里,又踹著腿,叫著“啊啊啊啊啊我不純潔了”
除了高中的時候暗戀女同學之外,予安根本就沒有過什么感情經歷。
而且那時候還非常純潔,只是覺得人家女同學長的好看,想多看幾眼罷了,現在柳淮絮的氣味卻讓她沉醉。
都怪這該死的設定
予安猛的坐起來,小聲嘟囔著“對,都是設定的問題,才不是我的問題。”
可在予安出去洗衣服的時候這個想法又動搖了。
因為身體明明沒有了反應,卻還是覺得柳淮絮的衣服有薄荷冷香
予安心想,完了,我是真的不純潔了。
大晚上的,予安出去洗了把臉,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之后才進入夢鄉。
第二日一早,予安早早出門去了趟集市,買了個推車,又買了一個大水缸。
推車只要是想著以后要是再買些什么東西的時候方便,總不能每次都跟武大借,而大水缸,是因為家里沒有。
有了這個的話,每日洗澡的水可以用水缸里的,喝的水三兩天去打一次就好。
又買了些排骨,準備回去給柳淮絮熬個排骨湯。
柳淮絮看到她買了這些東西,又給她做好吃的份上,就算不夸她,應該也不會再冷臉了吧
想到這,予安美滋滋的。
一路美到了村口,就被幾人給攔了下來。
為首的人竟然是曹彪,這場景予安有些熟悉的感覺
她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是被面前的這幾人追著打。
予安腳步一頓,跟這幾人對視上,想著自己也沒去招惹誰呀,為什么又過來堵著她
曹彪看到予安,陰沉著臉就走了過去,語氣不善的說“予安,你把我家琯兒藏哪去了”
予安一臉的疑惑“我藏曹琯”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曹彪更是怒氣十足,以為她又在演戲。
“予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快點說琯兒在哪”
一再的被兇,予安也沒了好脾氣,放下推車走到了曹彪的面前,看了看她身后這些人,又看向曹彪“里長,我剛從集市回來,沒見過曹小姐。”頓了頓又說“你也不能仗著自己是里長就血口噴人吧”
曹彪沒想到予安還有這么硬氣的一天,之前幾次予安勾搭曹琯被他發現的時候,都是一幅畏畏縮縮的樣子,如今卻敢跟他嗆聲
這幾日予安的變化他也有所耳聞,但還是不太相信,覺得她還是在裝模作樣,一時氣急指著予安罵道“你這個小混蛋,之前天天去我家找我女兒,把她的心都給勾走了,現在她離家出走不是找你,是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