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楞了一下,曹琯離家出走了
原文
原文里好像還真有這戲碼,也確實是跟予安走了,兩人的第一次也就發生在這個時候,甚至還是永久標記的那種,事情發生后,曹彪甚至都不認曹琯這個女兒了。
不過,現在這事是不可能發生了。
但因為原主的所作所為,曹彪的第一反應還是來找予安。
其實曹彪也是個可憐人。
作為里長的女兒,曹琯就算不能嫁進高門,也會找個不錯的人家,最后卻不清不楚的跟了原主這個敗家子,這事放在這,也都會生氣的吧
想到這些,予安的氣也消了些,態度也好了不少“曹伯父,我這幾日真的沒見過曹小姐,一直忙著家里的事。”
予安說的認真,曹彪的想法也有些動搖,他身后的幾個人這時湊到他身邊小聲說“前幾日我去集市的時候,真的看到了予安在賣米,可能”
說話的這人是曹彪的從弟,前幾日去集市買東西的時候確實看到予安了,當時還覺得予安是起了什么別的心思,跟人打聽了一下才確認,予安在那都賣了好幾天了。
他把這話跟曹彪一說,曹彪算是徹底泄了氣,拍著大腿哭喊道“那琯兒琯兒到底是去哪了呀”
看著曹彪一個老父親傷心成這樣,予安也有些不忍。
但她確實也沒見過曹琯,根本就幫不上忙,只能安慰的說道“曹伯父別擔心,可能是曹小姐出去玩了也說不定。”
曹彪正哭著,聽到予安這么說,抬頭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心里更是發苦。
本來還以為曹琯去找予安了,也算是知道曹琯在哪,可現在連予安都沒找,更是發愁。
他扯著自己弟弟曹慶的胳膊說道“你看你出的主意,非要給琯兒相看乾元,這下這下給她嚇跑了吧。”
予安聽了幾句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曹琯一心想原主,曹慶便給曹彪出了主意,讓曹琯相看乾元,這還沒看呢,就先把曹琯給嚇跑了。
看曹慶一臉苦澀,也知道是好心辦了壞事。
“曹伯父,如果我看到曹小姐會告知你的,那我先告辭了。”
曹彪抹了把淚水,也覺得有些丟人,揮了揮手客氣的說“那就多謝了。”
一行人跟予安告辭,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予安看著曹彪的背景總感覺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多出些老態來。
唉。
攤到曹琯那樣的女兒也確實是讓人操心,又加上曹彪只有曹琯這一個女兒,雖然不是乾元,但日后的希望也都交付在曹琯身上,可曹琯
如果說原主是個渣渣的話,曹琯絕對就是個戀愛腦。
因為這事耽誤了些時間,予安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剛一到家看到晾衣繩上衣服覺得有些不對勁,昨天她幫柳淮絮洗的衣服里好像沒有內衣,可晾衣繩上怎么有呢
予安歪頭想這事的時候,柳淮絮正好從門口走出來,剛想問她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就發現她的視線放在晾衣繩上。
耳尖當即就紅了。
聽到聲音的予安轉過頭,剛想問她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柳淮絮搶先回答,但語氣還是冷冷的“不許問。”說完這話連臉頰都帶著紅。
“”予安一臉懵,她還什么都沒問啊
柳淮絮臉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