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二奶奶怕的就是這一點,所以才問自己的。
她的想法在場人都心知肚明,其他人是沒什么立場說話,而且說了也不一定有用,可予安不管這些,把柳淮絮拉到身后對上予二奶奶“二奶奶,這事不叫崔寡婦也說不清楚四姑到底是什么時候送的銀手鐲,怎么打算栽贓給我的。”
柳淮絮看了眼二奶奶,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予安。
雖然予安說的夠清楚了,但她也不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往前邁了半步,對著予二奶奶乖順的說道“我都聽乾君的。”
耳邊傳來的聲音有些軟糯,予安下意識的就看了過去,說完話的柳淮絮正好跟予安的眼神對上了,片刻,扭過頭去。
話說到這份上,予二奶奶也沒辦法再說別的,再說就是當眾偏幫著予四姑了。
她抬抬手把予松叫到身邊來:“松兒,你去叫人。”
予松應了聲,可前腳剛走,予四姑就跟瘋了一樣爬起來,去追予松,予二奶奶見狀趕緊讓予二伯去把她給拽回來。
被拽回來的予四姑趴在二奶奶的身邊哭喊“二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
“春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予二奶奶自問對的起予四姑,自小帶在身邊,就算養成了跋扈懶惰的性子也沒放棄過她。
某種方面來說,予四姑跟予安很像。
就像她不放棄予四姑,自然也不會放棄予安。
可偏偏予四姑這人不覺得,一心想著自己偏袒予安。
要說偏袒,自家的孩子她都偏袒。
予二奶奶無力的閉了閉眼,對予爭說“看好你母親。”
予爭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恭敬的應道“是,二奶奶。”
說完也不顧予四姑怎么掙扎,把她一個人拖到了角落里。
予安有心跟柳淮絮說話,可見氣氛并不好,就住了嘴,只是默默的離柳淮絮近了一些。
她一過來,柳淮絮有所察覺的看向她,眼神示意讓她保持點距離。
這保持距離倒不是厭煩的情緒,只是大家都很嚴肅,予安突然湊過來,她怕讓人看了笑話。
予安讀懂了,默默退回半步,但視線卻依然放在柳淮絮的身上。
她只是很好奇,柳淮絮是不是有兩幅面孔。
剛才說那句我聽乾君的時候,那聲音又軟又乖,根本就不符合她平時清冷的性格。
故而,予安才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她湊過來,柳淮絮倒是向后退了一步,耳尖泛著紅,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別這么看著我。”
予安“”
摸摸鼻子,予安也有些尷尬,她只是覺得有趣,沒想盯著人家看。
就這么被戳破了,予安臉也有些紅,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站在一個離柳淮絮不遠不近的地方。
過不了多時,予松回來了,他身后還跟著花枝招展的崔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