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場酣戰,并沒有給崔寡婦帶來太大的影響,依舊風情萬種,只是走路扭動的慢了一些。
由于予四姑的姿勢實在是搶眼的很,崔寡婦一進門就鎖定了她,還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本來就在掙扎的予四姑看到后,掙扎的更是厲害,雙眼怒瞪著予爭“你把我松開。”
“母親,你別鬧了。”
面對予二奶奶的時候予四姑氣勢還能弱一些,但對自己的女兒,予四姑說話還是十分硬氣“我鬧什么了我不都是為了你嗎”
“要不是為了給你掙一個好前程,我會這樣嗎”要說最沒有資格說予四姑的那個人就是予爭了,予爭這么一說她,她就把一切的原因也都扯到了予爭的身上。
“這些年,母親一個人把你和興兒帶大,就是等著將來有一天能夠給我臉上添光,興兒我是不指望了,就只有你了。”
她對別人沒法解釋,但對自己的女兒卻是可以的,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予爭。
“母親說是為了我,可怎么就沒想過后果呢”予爭回答的聲音異常冷漠,予四姑呆愣了一瞬,就蔫吧下去了。
崔寡婦進來先是看了一圈,然后又跟身后的予松說道“辛苦小郎君去叫我了”
她說話的聲音嬌媚極了,還是個大小伙子的予松被她喊的臉有些發紅了,悶悶的應了一聲,就站到了自己父親的身后。
予二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小聲說道“沒出息”
予松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崔寡婦走到予二奶奶面前,扯了一抹笑容,嬌媚的問道“予二奶奶叫人家來所為何事啊”
予二奶奶上了年紀,為人又迂腐,覺得就算崔寡婦曾嫁為人婦,這樣說話還是不成體統,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旁邊予二伯趕緊接過話茬,生怕自己母親氣上加氣“崔寡婦,今日叫你來是讓你把銀手鐲的事兒說清楚。”
崔寡婦聽到予二伯話沒回應,而是媚眼一轉,看向了予安,作勢就要撲過去,卻被予安給攔住了。
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予安,揚聲說道“昨天在予郎家門口,予二伯可都是聽清楚了的,怎的還要我說一遍”
再一次被叫予郎,予安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剛想反駁,就感覺到身邊陣陣涼意,回過頭看向柳淮絮,正巧碰到了她的一雙白眼。
就很離譜。
柳淮絮什么時候學會翻白眼了
“崔寡婦,你我并沒有什么關系,今日叫你來是讓你說你跟四姑的事。”這時候不為自己辯解,還要什么時候
予安說完這話,又挨著柳淮絮近了一些,悄聲的說“你怎么還對我翻上白眼了”
繃著臉的柳淮絮一臉無語,這個時候不翻白眼,難道要表現的很開心嗎
倒不是她都在意這句予郎,只是崔寡婦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予安,不是沒把她放在眼里嗎
于是又翻了一個白眼。
崔寡婦看到兩人暗戳戳的舉動,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開口“淮絮妹妹看起來平易近人,怎么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起自家乾君了”
聽到這話,就是柳淮絮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剛想開口反駁,予安說話了“我跟我家娘子怎么相處,與你何干啊”
崔寡婦單純就是挑事兒,見予安怒目圓睜,也不敢繼續吭聲了。
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予四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