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過后,一行人到了予二伯家吃飯,飯菜都是予二嬸兒準備的,都是素食。
吃飯的時候予安注意到予四姑和予爭,安安靜靜的吃飯,果真就一點作妖的跡象都沒有。
做過飯,幾人往家里走去。
予栗在后面一直磨磨蹭蹭的,起初予安還沒覺得怎么回事,后來才想起來,予栗多半要走了。
走的時候還哭唧唧的,拉著予安的手舍不得。
看了一眼予栗,安撫的說道“放心去吧,我會想辦法把你贖回來了。”
予安這么一說,予栗哭的更兇了,連忙問道“真的嗎”
“真的,比珍珠還真。”
柳淮絮沒想到予安能把話說出來,她還想著自己告訴予栗呢,她這么一說。
心里某個地方好像觸動了一下。
抿抿嘴,對予栗投來的疑問眼神,給予了肯定。
“是真的。”
送走了予栗,回到家就只剩下予安和柳淮絮兩人。
予安不知道要跟柳淮絮說些什么,便先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琢磨了一天,自己應該去干點什么掙錢,剛剛有個初步的計劃時,柳淮絮過來敲門了。
“吃飯了。”
“哦。”
吃飯時兩人相對無言,碗筷是予安搶著收拾的。
按照平時的習慣,柳淮絮多半都是吃完飯就會回屋里,但這次沒有。
予安想著,自己這兩天糾結的事兒,也該是跟柳淮絮說說了。
“淮絮,我有事跟你說。”
柳淮絮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知道予安有話要說似的,抱著膝蓋坐在小馬扎上,仰頭等著她。
“予栗的事兒也有了解決的方案,眼下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我想出去找點工做。”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晚點就去縣城了,等”
柳淮絮眼神閃爍,似乎是很難接受予安說的話,沒等她說完就打斷“那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予安沉默了一瞬,本來是想說不知道的,可對上柳淮絮的眼神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眼神里似乎有不舍,還有點期待。
一向冷冰冰的人突然這樣,予安很不適應。
這樣的不適應,讓她的表情都變的有些不正常。
柳淮絮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解釋道“我就是問問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就算予安不管怎么作和鬧,都是在自己身邊的,冷不丁說要走。
她心情也有些復雜,在自己身邊怎么樣都好,可出去了,她也怕予安受欺負。
但又期望予安出去闖蕩一下。
柳淮絮站起身,突然間就開始變的絮絮叨叨的“我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你記得把衣服都帶好,還有你準備去哪里”
“你容易吃壞肚子,在外面要注意點。”
說了一堆,見予安一直沒有個反應,柳淮絮也覺得自己話有點多,閉嘴了。
予安勾唇,實在是不理解柳淮絮此刻的行為“你每天防我跟防賊似的,怎么這時候又開始叨嘮起這些了。”
“我走了,你不應該高興才是嗎”
“能說出這些話,可真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