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的信香,會這么特殊。
桃花酒,味,也真的這么讓人迷醉。
在本就神志不清的狀態下,遇到桃花酒,只能是醉上加醉。
予安的后頸泛著疼。
因為太醉,柳淮絮有些用力。
越是這樣的痛感,反倒是讓那味道更重了些。
柳淮絮鼻翼聳動,幾乎是貪婪的品嘗著桃花酒。
根本顧不上喝的有多醉了,只想扎進酒瓶里面。
“淮絮你少喝一點”
予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顫抖的手也往柳淮絮的后頸探去,兩指捏住柔軟的腺體,柳淮絮嚶嚀一聲,身子更是軟了一分。
距離標記只差一下,但予安有些猶豫。
永久標記代表著,從今往后,柳淮絮這個人都將屬于她。
可是,柳淮絮清醒之后怎么會愿意呢
但眼下到了這一步,要是不標記,柳淮絮恐怕真會要了半條命。
她倒是好一些,大不了再去河里泡一泡。
不行就多泡幾會。
可柳淮絮不行啊,她沒有再多的機會了。
趁著意識還算清醒,予安掰著她的臉問她“我要標記了,你想好了嗎”
柳淮絮意識不清,除了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什么都回答不了她。
予安剛打算再繼續問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沒一會兒,聲音也傳來了。
“淮絮姐姐你在家嗎”
來人是武秋秋,她吃完晚飯閑著無聊,想來找柳淮絮聊聊天,喊了半天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予姐姐”
因為還沒分化,所以武秋秋是一點信香都聞不到的,予安又把柳淮絮的嘴捂上了,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所以沒得到回應的武秋秋,叫了兩聲人就走了。
這期間,予安禁錮住柳淮絮,是一點都不敢動彈的。
等人走遠了,她才松開柳淮絮的嘴。
柳淮絮深吸了一口氣,不滿又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后頸,難耐的說道“難受”
此時的柳淮絮更像個小孩子,還是那種吃不到糖就委屈的小孩子。
對外界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很在意,也理解不了,予安緊張到額頭出汗的心情。
剛才武秋秋過來真是把她給嚇到了。
要是
要是進來看到這一幕,她真是沒臉,也替柳淮絮沒臉。
擦汗的功夫,柳淮絮又啃住了她的后頸,而且這次特別的用力。
予安只覺得一陣刺痛,本來又脹又熱的后頸,竟然有些涼意。
是薄荷冷香灌進去的感覺。
也是這一瞬,予安想到了之前李大夫跟她說的話。
除了永久標記外,還有臨時標記。
在沒有任何標記的情況下,坤澤君咬破乾元君的腺體,把信香渡進去就是臨時標記。
反過來,要是乾元君咬破坤澤君的腺體,那叫永久標記。
因為咬破乾元的君腺體的時候,乾元君的信香也會有一部分渡過去給坤澤君,但是因為信香的量太少,所以只能是臨時標記作用。
不過,燃眉之急也算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