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卉卉一拍手“可不就是么當哥哥的被推的摔了一跤,磕破了腦袋。當妹妹的就被責罰了,大概得有一段時間不能出門了。”
要夏卉卉說,這個何怡然也是自找的。她是得寵,可她哥哥也是家族繼承人,對家族來說,肯定更看重她哥哥。再者,日后若是想要入官場,臉上便不能有傷。如今傷的可是額頭,萬一留疤,就算能繼承爵位,可想要入朝為官有實權可就難了。
多少勛貴之家如今只空有一個爵位卻苦于無實權魯國公府榮光多年,如今也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行事,生怕被人抓住小尾巴,最后只能余下一個空爵。
何怡然倒好,一出手就傷了自家哥哥這個未來繼承人的臉,這是恨不得將爵位推給其他人呢
夏卉卉道“別人不說,就是何夫人就饒不了她。何夫人只一個親兒子,而魯國公除了世子爺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嫡子。若是真的留疤,這事兒波折可就大了。”
顧七月點點頭,不過她對魯國公府的事情也不是太感興趣。
夏卉卉見狀,也就順勢說起其他的八卦來。
顧七月一邊聽一邊吃,伺候著的丫鬟則是一直都在盯著。她們也是頭一次遇上來參加宴會,居然還能吃那么多的人。要知道京中的這些貴女,在外人跟前恨不得讓人知道自己只喝仙露就能活的。
哪里有人會像她這么能吃
同時還盯著她的便是寧遠侯府的那位秋玉蓉了。
秋玉蓉眼睜睜的看著顧七月動作不慢的吃了好盤的點心,滿是惡意的低聲嘲諷“可真是餓死鬼投胎了,這是多少年沒吃過好東西了不成也不嫌自己的吃相太難看”
秋玉芙眉頭微蹙,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到底沒說什么。
她自然也是覺得顧七月這般吃相也著實有些不雅觀,但是這是人家的事情,與她們何干
不多會兒,又來了兩個小姑娘,正好是秋玉芙認識的。她便起身與她們說話去了,倒是將秋玉蓉給忘了。
秋玉蓉眼珠子一轉,豁然起身去了顧七月她們那一桌。至于上次家族的警告,以及秋玉芙先前的提請,她已經拋在了腦后。
夏卉卉說的正起勁,突覺頭頂一片烏云,一抬頭看到是秋玉蓉,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秋玉蓉,你來做什么”
秋玉蓉不喜夏卉卉,不過也不會得罪她,聞言也只是沒好氣的道“又不是找你,要你多管閑事。”
她冷眼肆意打量著顧七月,忽然嗤笑一聲“顧七月,你這人的心可真是黑透了。你把如珍和怡然姐姐都給害的那么慘,居然還有臉出來參加宴會”
顧七月頭也沒抬繼續吃牛乳糕“哦。”
秋玉蓉眉頭一擰“顧七月,你這人好生無禮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顧七月“哦”
秋玉蓉本就沒什么耐性,一而再的被顧七月給忽視,頓時有些抓狂“顧七月,你看著我”
顧七月一口回絕“我不”
秋玉蓉簡直恨死她了,這個賤人憑什么這般忽視她
“為什么是你不敢了嗎是被我說中了,你就是個心肝黑透了的人嗎”
顧七月垂眉斂目“太丑,辣眼睛”
夏卉卉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