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了然,怪不得今日她去書肆的時候,那伙計熱情又不諂媚,且還主動將最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與人起爭執之時,他也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半點也沒阻攔之意。
想必也是衛云圖告知過,她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吃虧。
若是那幾個人敢還手,大概那伙計就不會袖手旁觀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顧七月便問起外邊的那些傳言。
r容天洐笑了笑,安慰道“無需擔心且這些時日我并非什么都沒做,倘若余長知安安靜靜的,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倘若他心懷怨恨一直蹦跶下去,蹦跶的越高,摔下來之時也會越狠。”
他對余長知又不是全然無知,自不會當真什么都不做。且他嘴上說的好聽,什么倘若余長知什么都不做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事實上,不管余長知做不做,結局都不會改變。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跟著一起蹦跶之人也會多一些,到時候收拾起來也方便的多。
見他如此,顧七月也就不再多問。
而此時,在安國公府里也在說著這事兒,只是心情和態度卻是截然不同。
安國公夫人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國公爺,這事兒可不能輕忽了。天洐到底年紀還小,不知道這名聲有多要緊,咱們可不能當真這么眼睜睜的看著。”
對她這說法,安國公還是很贊同的。只是說起容天洐,他一時間心情也是有些怪怪的。
關心是肯定有的,但是對他這次的處事不當也難免心生不喜。私下里背著人的時候,更是跟自己的心腹感慨過這些年實在是太疏忽了,不該半點不上心。
但凡教導過,這孩子也不至于如此荒唐行事。
不過自己的夫人能為容天洐著想,他心里還是有些欣慰的。
“依夫人之見,當如何行事”
安國公夫人眉頭緊鎖“先給那家送些東西過去”
她嘆了口氣“雖說當年余家走的有些過于絕情了,這些年也的確沒有再聯系過。天洐性子也冷,不想跟余家人再接觸也能理解。但是不管如何,這不還有血脈親情在么咱們給些東西,只要別人不能從明面上挑天洐的
不是就成了。”
安國公死死的皺著眉,沒接話,但是看他有些松動的模樣,多半還是贊成這做法的。
“就按你說的辦”
“父親倘若真這么做了,那才是陷天洐與不仁不孝之地。”容鈺也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聽到此處終于忍不住開口阻攔。
安國公夫人瞪了他一眼“我跟你父親說正事呢,你沒事瞎摻和什么再說了,這事兒本就是天洐做的不對。他家里那臭丫頭什么都不懂,成天就知道吃吃吃。若是我跟你父親再不幫忙,你真想看到滿京城的人都說天洐的不是”
容鈺眼底盡是失望之色“可若是你們真送了東西過去,別人只會更加篤定的說天洐的不是,畢竟咱們這些家人都在為他描補了。”
那哪里是幫忙,那根本就是當著世人的面,他們這些親人直接先給容天洐定了罪
容鈺看著自己母親難掩的惱怒之色,內心一片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