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銘裝成自己要睡覺的模樣,藏在被窩里悄悄咧嘴笑。
閑裕倒沒多想,不影響主要任務的前提下,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是完全自由的。
這個年紀的崽性格乖,而且也懂事了,正是可可愛愛的時候,不親就很可惜。
剛開始對這個任務抗拒無比的閑裕,現在卻忍不住有些期待,在將這個崽徹底帶回去后,那只小老虎有沒有曾經的小貓咪可愛。
第二天,教導銘銘的夫子家中有事,老太太跟老爺子一起想去把那個箱子給賣了,閑裕在家中無事可做,就想再畫一副試試。
坐在那里用毛筆打算沾墨,發現有一樣東西忘了拿,扭頭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讀書的銘銘。
“銘銘,幫我把房間架子上那個紅色的盒子給拿過來。”
“哦。”
銘銘將夫子借給他看的書本放在了一邊,本來人都已經走到了門口,可仔細想想又跑了回來,踮起腳尖雙手搭在爹爹的肩膀上,壓低聲音說道
“爹爹,我幫你做事,你是不是要親我一下”
閑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把銘銘自己都看到臉開始發燙泛紅,正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過分的時候,爹爹手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緊接著,閑裕輕輕親了一下這崽的側臉。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算不上是一個特別合格的父親,但是當這個孩子明確提出了他所希望從自己這里獲得的陪伴時,他絕對不會吝嗇。
“我去幫爹爹拿。”
說完后,銘銘似乎是擔心自己跑的不夠快,還沒進門就先直接趴在了地上。
爬起來將自己掌心沾著的石子給拍干凈,將屋里的東西給拿出來,遞給自己爹爹后,眼底一直醞釀著的眼淚才開始往外冒。
吸了吸鼻子,模樣瞧著委屈的不行,眼淚大滴大滴的往外冒。
根據閑裕自己對時間的計算,自己最好趁著他爹娘在回來之前,先將東西給畫好,瞅著委屈的崽也有些心疼,干脆就將他抱在了懷里。
“爹爹,你畫的好好看。”
“嗯。”
被爹爹抱著時,銘銘注意力在不知不覺間,就全部落在了爹爹畫著的那個木箱子上。
“爹爹,等以后我有自己的書了,你可以也給我畫一朵花嗎”
本來心思更多在繪畫上的閑裕,在聽見這句話時握住毛筆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盯著銘銘看了看,銘銘察覺到自己爹爹的注視后,也開始仰起頭盯著他看。
這句話,讓閑裕心底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銘銘雖然已經去學堂讀了這么長時間,但實際上其實他連一本屬于自己的書都沒有,全部都是借用夫子的來看。
除此之外,他在下學的路上,還會幫著弄些喂給雞鴨吃的草。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銘銘懂事到有些過分。
“不可以嗎”
銘銘有些失落的嘟囔出了這句話來,倒也沒有固執要求爹爹一定要給他畫。
“當然可以,我剛在想,銘銘想要畫什么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