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個,秋天里會開黃黃的,山上有,奶奶說可以賣給藥鋪里的那個,爹爹知道嗎”
“嗯,知道,等銘銘有了自己的書后,爹爹就在書面上給銘銘畫,好不好”
“好。”
閑裕看銘銘笑的眼睛都瞇在了一起,薄唇也往上揚了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就憑借著那二哥和二嫂曾經做的那些事,閑裕著實不想讓自己賺到的東西讓他們沾光,所以就一直繼續耗著。
可現在,看見銘銘眼底帶著光,期待著他未來會擁有的第一本書時,閑裕就又覺得不應該拖的時間太長。
總不能因為那個,就讓這個崽一直受委屈。
另外一邊,老太太跟著老爺子一起去了集市上,剛才坐下就有一個衣服穿著不錯的中年女人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盯著那木箱子仔細看了看,雖然做工還稍微有些粗糙,但上面的花卻是靈氣十足,就連她曾經在夫人房中看過的一幅畫,都遠遠及不上箱子上的牡丹。
除了的確好看外,更重要的是寓意也不錯。
在她問價后,老爺子有了昨天的經驗,報出的價格跟昨日賣出去的一模一樣。
中年女人其實心中也很清楚,這個價格算不上貴,可箱子做工太差,讓她拿出這銀子的話,又多多少少有些不大情愿。
“這么貴算了,如果真是這么貴的話,那我就不要了。”
老爺子看到這里時已經開始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將價格報的太高,正準備將聲音放軟下來,說價格好商量的時候,老太太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您自己瞧瞧這幅畫,我們有沒有把這價格給喊貴了如果您不愿意買的話,那也就算了。”
老太太這狂妄的話,吸引了另外一個穿著富貴的夫人過來瞧。
同樣,她也是在嫌棄木箱子做工不大好,可因為畫作太好,原本應該是沒做好的幾個地方,瞧著也像是天然的裝飾,帶著一股奇怪的韻味。
“多少銀子我要了。”
拿著銀子的時候,老太太差點沒蹦起來,她這輩子也沒一次性瞧見這么多錢。
就在老爺子準備收拾一下東西回去的時候,老太太仔細想了想,去路邊的布莊里,一狠心咬牙扯了一塊不錯的布。
“還沒到過年的時候,你扯布料做什么”
“吳夫子學堂里頭的那些學生,家境都不錯,也就只有銘銘,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撿他哥哥的。老三出息了,給他扯一塊布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老爺子聽見自己老妻說的話時,忍不住有些疑惑出聲道
“那你怎么不給老三扯”
“你個老頭子腦子長著做什么的給老三扯了,那老二和老大要不要給老大老二也扯了,那他們媳婦要不要這一來二去得話多少銀子,我們家哪有那么多。”
算來算去,也就只有銘銘最合適,上學堂念書的只有他一個。
“再過兩個月,等過年的時候再給老三做一身好的也不遲。”
即將到村子里的時候,老太太將自己想了一路的話,跟自己家老頭子開始算了起來。
“不如,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