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你自己就先委屈上了”
“嗷”
小老虎在閑裕說出了這句話之后,非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甚至還非常認真的點了點腦袋。
“我跟你說這個原因,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聚會上有的朋友會喝酒,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回答閑裕的是已經撲到了他懷里的小老虎,用腦袋格外眷念的對著爸爸蹭了蹭。
“嗷,嗷嗚。”
在出門之前,閑裕先從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原主冬天穿的衣服,把那只小老虎包在了里面。
畢竟是晚上的聚會,他有點怕這只小老虎會凍著,雖然說這小老虎自己的毛好像就挺旺盛,壓根就不需要自己在這里操心的樣子。
“嗷。”
只要自己能跟著爸爸一起出去,小老虎不管被怎么折騰都沒有反抗,只不過在閑裕差點把他腦袋蒙在里面的時候,輕輕叫了一聲。
“嗯到了地方后再出來好不好”
閑裕想把他裹起來的動作微微一頓,試探性的想問問這孩子自己的意見。
看他滿臉嚴肅的模樣,猜到他應該是不太好拒絕自己,無奈勾了勾唇后將他腦袋露在外面團成一個球,剛好就抱在懷里。
“現在這樣可以嗎”
“嗷”
雖然說小老虎發出的就只有那幾種聲音,但是閑裕卻覺得自己能夠憑借這為數不多的聲音,察覺到小老虎現在的情緒。
比如說是開心,又比如說是興奮。
生氣這個不用多想,是真的非常明顯,明顯到剛到他們家里來的傭人都能聽出來。
“煙酒味可能會稍微有點難聞,不舒服的話就用爪子扒拉一下我的臉,我就知道你是想回家了,知道嗎”
這一次閑裕要去的聚會,是原主一個非常好的朋友結婚。
明天就是他的婚禮,所以在今天會有一個告別單身的活動。
小老虎將他爸爸說的每一件事情,都牢牢記了下來,嗷嗚叫了兩聲意思一下。
但是等真到了地方,他們幾個從小到大都一起玩的人湊在一起,喝酒打麻將的時候,小老虎還是被煙味給熏懵了。
在閑裕都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抽煙的人就先發現了那只被熏懵了的小老虎,隨手將剛點燃的煙放在了煙灰缸里。
“斐斐今天還在這里呢,算了,抽煙我們下次再抽也可以。”
“行啊。”
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熄了煙,甚至還有一個人在洗牌的時候主動將窗戶打開通風。
小老虎被一個厚厚的羽絨服包裹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類幼崽。
斐斐這兩個字,讓他隱約能夠意識到這些人是在叫自己,興奮的揮了兩下自己的爪子,又嗷嗚叫上兩聲,像是在跟他們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