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裕啊,你家的這個斐斐看起來還挺懂事呢另外一只呢怎么沒帶出來”
這個話題,讓整個室內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安靜。
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只是下意識想問問,在說完了之后察覺到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合時宜,尷尬的笑了笑出了一張牌來掩飾尷尬。
“上次去做了鑒定,那不是我的孩子,所以我送孤兒院里去了。”
“其實也對,在他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發現的,一只雜毛老虎,我們家族里怎么會出現那種東西。”
在這個世界里,毛色越是純粹的獸形,也就意味著在成年之后的能量會更強。
大部分家世不錯的家庭里,孩子在小的時候毛色都很純粹,就像是閑斐,就是非常正宗的白色,而且毛發一看就知道手感非常不錯。
“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你之前怎么沒跟我說起過”
“嗯,也沒什么好說的,那孩子的父親我都已經找到了。”
閑裕順手把好奇聽八卦耳朵已經完全豎起來的小老虎耳朵按了下去,在他疑惑不解視線注視下,輕聲提醒道
“有些話,小老虎是不能聽的。”
“嗷”
閑裕能感受到,他用爪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擺明了就是想要反抗他。
“嗷也不行。”
這段時間里閑裕除了在家里陪著自己兒子以外,還讓其他人幫自己去查了幾樣事,就比如說像是那種雜毛的老虎,在他們這個城市里有幾個家族里是。
血脈延續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尤其是獸形,基本上能夠達到百分之八十的相似。
原主當時之所以一直都沒有發現異樣,是因為閑蒙的母親一直在解釋,閑蒙的舅舅就是這個樣子。
如果拿現在的閑斐和曾經原主小時候的照片放在一起對比的話,就會發現他們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
“這件事,你總不會打算就那么算了吧多少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讓那個人知道輕重。”
閑裕輕輕點了點頭,看見那只小老虎弱弱又想豎起來的耳朵,清咳一聲他又急忙耷拉了下去,委屈趴在那里用水潤的眸子一直盯著爸爸看。
“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直接提,我倒是也想看看,到底是誰的膽子那么大”
“嗯,我心中只是有幾個懷疑的人選,到時候直接報案,只要那孩子還活著,按照規矩肯定要跟懷疑對象來做一個親子鑒定的。”
閑裕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后,那幾個人也都點了點頭,玩牌玩到了半夜,明天要結婚的那小子他未婚妻打電話過來催促時,他們才不得不散場。
“等以后結婚了,你可就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了。”
閑裕在分別的時候還打趣了一句,那人輕輕點了點頭,拉開了車門但是沒有走進去。
“對啊,現在就要被婚姻給捆住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著的,但是看他現在的模樣,借著路燈光芒能很清楚看見他眼底的笑意與甜蜜。
被裹在羽絨服里的小老虎現在已經困到睡著了,上車后閑裕調整了一個姿勢讓他睡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