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友也都紛紛圍了過去,大家把謝拾安舉了起來,拋向了半空。
一起歡呼著,雀躍著,揮灑著激動的淚水。
嚴新遠站在場外,看著這一幕,眼眶微濕,唇角卻溢出了欣慰的笑容。
還沒等他高興太久,就被簡常念也拉了進來,大家一起抱住了他的大腿,想要把人舉起來。
“誒誒誒,你們這幫小兔崽子,無法無天了還,敢動教練,回去給我等著”
喬語初站在二樓的看臺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角就有了淚花。
太好了,拾安,真的,太好了。
一切塵埃落定,她也就放心了。
喬語初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對站在身后的隊醫道。
“走吧,我們去醫院。”
賽后記者采訪,謝拾安頭一次面對這么多長槍短炮。
記者問她“打敗了尹佳怡,現在有什么感想嗎”
少年舉起了剛剛拿到的獎杯,朝著鏡頭深深一鞠躬。
“我想感謝我的教練、隊友、濱海省隊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這份東部第一的榮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非常感謝。”
一行人結束賽后采訪后,并沒有去吃飯,而是馬不停蹄地又趕往了醫院里。
骨科門診。
醫生正替喬語初的手腕上纏著繃帶,輕聲道“近期不要做劇烈運動”
話音未落,門就被人撞了開來,謝拾安帶著一身寒意闖了進來。
眾人面面相覷。
喬語初趕緊站了起來道“拾安,你怎么來了”
謝拾安徑直走到她身邊,把人仔仔細細地瞧了一遍。
“打完了,我來看看你。”
身后的簡常念探了個腦袋進來,舉起手里的獎杯晃了晃。
“鐺鐺鐺我還帶來了獎杯呢,語初姐看了這個,肯定就不疼了。”
喬語初呀了一聲,輕輕撫摸著獎杯底座刻上去的那行金色小字,眼底溢出了留戀的目光。
第十九屆羽毛球全國大賽東部賽區第一名。
真好。
嚴新遠也走了進來“比完賽我們就趕緊過來了,傷情怎么樣”
隊醫和醫生交換了一個眼色。
“扭到了,只要最近不劇烈運動就沒什么事。”
嚴新遠大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都累一天了,大伙一塊去吃點東西吧。”
喬語初攬著謝拾安的肩頭往外走。
“嚴教練安排了什么好吃的啊”
“牛肉火鍋,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嘛”
“你不提還好,你一提我都快餓死啦。”
她雖然是在笑著的,但謝拾安總覺得這笑容底下掩藏著些什么東西,少年人敏感又疑心重。
“真的沒事嗎”
喬語初松開她,在原地轉了一圈。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謝拾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是說,你的手。”
喬語初又借攬她肩膀的動作,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痛苦。
“你放心吧,在總決賽之前,我肯定能好起來的,到時候咱倆還要大殺四方呢。”
簡常念跳了起來,樂呵呵的,沒什么心眼。
“我同意拾安一個人就能打過尹佳怡,再加一個語初姐,十個尹佳怡也打的過啊”
也虧的她在這插科打諢,喬語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謝拾安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別拍馬屁了,今天差點也沒打過。”
在她們漸行漸遠的時候,嚴新遠并未跟上去,而是和隊醫落在了后面。
一行人從醫院出來,喬語初上了車才發現程真和周沐也在,頗有些意外。
“你倆怎么也來了”
“我們來看看你啊,再說了,今天你們比賽能贏,也虧了我這個啦啦隊隊長,嗓子都喊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