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調笑道。
“哎呀,你就別貧啦,語初姐,你的手怎么樣了”周沐看著她手上的繃帶,關切道。
喬語初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笑笑。
“沒事,就是扭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謝拾安也在她旁邊落座。
“我看橙汁兒想來看望你是假,蹭飯是真吧。”
“嘿,你比賽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在為你加油助威啊,還把我們游泳隊的全喊過來了,吃你們一頓飯怎么啦”
簡常念笑瞇瞇地望著他。
周沐也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
程真一頭霧水“干、干什么”
簡常念環視一圈“車上沒位置了。”
“啊那為什么是我讓啊”程真話音未落,就被坐在旁邊的周沐,和另一邊的謝拾安連拖帶拽弄了起來。
周沐謝拾安還有簡常念三個人異口同聲道“因為你是多余的那個啊。”
簡常念屁股剛坐熱,嚴新遠也跳了上來,坐到最前面的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
“人都齊了吧”
有隊友舉手笑道“報告,還多了一個。”
嚴新遠回頭看見程真蹲在車里也笑了。
“沒事,也算是熟人,一起吃個飯吧,扶穩啊,師傅,開車吧。”
城市的燈光流過眼底,車廂里忽明忽暗的,謝拾安把腦袋輕輕靠在了喬語初的肩膀上。
喬語初偏頭看向她“累了”
她的睫毛忽閃著,似睡非睡。
“嗯。”謝拾安低低應了一聲,思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放心,輕輕抱住了她的胳膊,像小孩子一樣,迫切地想要一份來自她的肯定。
“我還是很擔心,你真的沒事嗎”
喬語初認真地看著她,車廂外的霓虹燈劃過,清澈的瞳孔里映出了彼此的模樣。
她輕輕笑了笑。
“拾安,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從小到大,喬語初對她可謂是有求必應,做不到的事絕對不答應,但答應的事一定能做到。
謝拾安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少年唇角露出了一個笑意,重重點了點頭。
“嗯”
喬語初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把人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一起拿一次冠軍,這是我們的夢想,就是我死了,也非得實現不可。”
“別胡說。”
謝拾安抱緊了她的胳膊,也只有在喬語初的面前,她才會偶爾流露出孩子氣的那一面。
“一次怎么能夠,我們還要拿很多很多個冠軍呢。”
“好,很多很多個冠軍。”
喬語初拖長了聲音道。
到了飯店,一下車謝拾安就借口要去洗手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喬語初一邊走一邊頻頻回頭。
“我們不等她了啊”
周沐推著人往前走。
“哎呀,我們先進去唄,都餓半天了。”
“我怎么覺得你們今天都神神秘秘的”
喬語初唇角含著一絲笑意,在眾人的簇擁下推開了包廂門,燈光亮了起來。
桌子上擺著鮮花和氣球,背景墻上掛著彩帶,寫著haybirthday。
“呀”喬語初吃驚了一下,眼眶微濕,最近一直忙著訓練,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原來今天也是她的26歲生日啊。
簡常念和周沐在她的身后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噴花筒,紛紛揚揚的彩條和亮片從半空中墜落。
每個人的眼神都亮晶晶的。
“生日快樂。”
“語初姐,生日快樂。”
“最近訓練太忙了,但是大家都還記著呢,我就尋思著,等打完比賽,再給你驚喜。”
嚴新遠道,讓開了門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