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隊,謝拾安。”
“略有耳聞,聽說你打敗了尹佳怡,殺穿了整個東部賽區,還在單打里給所有對手都剃了光頭,四川隊,蔣云麗,我很期待和你的一戰。”
兩個人輕輕一握,蔣云麗手上的肌貼分外醒目,謝拾安很快便松了開來。
“我也是。”
在比賽激烈進行著的時候,喬語初的手術也開始了,金順崎拿著電刀站在她身側,溫柔地用身體遮擋住了她看向自己手腕的視線。
“麻醉醫會一直在這里,如果你覺得痛的話,隨時開口,我們會為你重新調整麻藥的劑量。”
電刀切開皮膚的時候,藍色煙霧升騰了起來,鼻尖能隱隱約約聞到一絲糊味,手腕基本沒什么痛感,只是麻麻的,像小蟲子在啃食一般。
不過這對喬語初來說還可以忍受,她動了動腦袋,還是有些好奇,也有些擔憂,想看看手術到底怎么樣了。
金順崎拿著電刀抽空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瞳仁里滿是溫暖的笑意。
“喬小姐,你信不過我嗎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緊張的。”
話音剛落,手術室里的醫護們都輕輕地笑了一聲,喬語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再也不敢看他。
“沒金醫生醫術很好,大膽操刀吧。”
金順崎頭也沒抬。
“喬小姐閉上眼睡一會吧,一會疼起來,我怕你就睡不著了。”
***
“謝拾安這個發接發攻勢很猛啊,蔣云麗能不能接住這個球啊接住了,漂亮”
“謝拾安撤到后場,壓她頭頂。”
“蔣云麗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將,很有耐心啊,知道謝拾安是打快攻快殺的選手,一直在想方設法吊她后場,讓她跑動起來,不給她殺球的機會。”
“謝拾安被控得很難受,她不想等了,要自己拿回場上的節奏。”
“假動作謝拾安突然變招,從一個殺球變成了平推上網,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讓我們恭喜謝拾安1521順利拿下第一局。”
蔣云麗回到了自己隊伍的休息區,一手拿毛巾擦著汗,活動著自己的右手腕,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難受。
“怎么樣,還行嗎”教練叫來了隊醫為她診療,在一旁憂心忡忡。
蔣云麗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對面的謝拾安。
“還行,能堅持,她很強,但是我也不想輸。”
“來,拾安,喝口水。”嚴新遠擰開了一瓶純凈水遞給她。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把握拿下第二局”
謝拾安遲疑了一會道。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她,我恐怕打不過。”
嚴新遠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水瓶拿回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姜還是老的辣,不要輕敵,但是也別怕,放手去打吧。”
隊醫替她針灸完,又給人貼上了膏藥,一切準備就緒,蔣云麗抖擻著精神,站了起來,走向了賽場。
謝拾安看著她手上貼著的膏藥。
“其實有這個必要嗎”
“你該不會是想讓球吧,如果你抱著這樣的想法和我交手,那么這一局,你輸定了。”
謝拾安搖搖頭,準備發球。
“即使你是我的前輩,這一場我也必須全力以赴。”
蔣云麗唇角揚起了笑容,躍躍欲試,整個人神采飛揚。
“那我不得以大欺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