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你們跑一趟來看我,我沒的,過幾天去了。”
等人都了,謝拾安從包里掏出那件隊服興致勃勃遞到她眼前。
“你看,這是什么,蔣云麗的簽名誒,你最喜歡她了。”
看隊服后面龍飛鳳舞的三個字時,喬語初也眼前一亮,想要坐起來好好摸一摸。
謝拾安替她把輪床搖起來了一點。
喬語初半靠在床,手指輕輕撫摸過她的名字,眼里也有些感慨。
“我剛開始打球的時候,她已活躍在世界舞臺了,是我們這一代人的信仰。”
“好可惜,沒有親眼到她,也沒來得及跟她打一場比賽,她退役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去跟她要了簽名,想著拿來送給你,你應該會喜歡的。”
少年一字一句,小心翼翼。
雖然為剛做完手術,她的臉色還不是很好看,但喬語初唇角還是揚起了大大的容,抱著這件隊服,一本滿足。
“拾安,謝謝你。”
“對了,我做完手術出來,比賽都打完了,你跟我講講吧,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和她交手是什么樣的感覺啊會不會覺得壓很大”
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拋過來。
謝拾安眼底也有一絲意。
“好,我都講給你聽,她很厲害,看穿了我幾乎所有的假動作”
少年講的詳細,喬語初聽得認真。
聽完后她又摸了摸手里的簽名隊服,眼里有一絲歆羨。
“真好啊,我退役之前,一定也要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人家四十五歲退役,你這還早呢。”少年唇角的容淡了來。
“而且,你不是說要陪我拿冠軍嗎冠軍都還沒拿到,想著退役了”
手術成功,喬語初心里也似落了一塊大石頭,大大方方地攬過了謝拾安,摁在了自己懷里。
“姐姐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說要和你一起拿一次冠軍,一定會做到的。”
過今天和蔣云麗的比賽后,她也有點怕喬語初會為傷病退役,所以要完簽名后顧不得去休息,立馬直奔醫院而來了。
她想她,看她還好嗎親耳聽她說手術已成功了,她不會騙她,會和她一起繼續打去。
得到了心滿意足的承諾,少年微微彎起了唇角,一點一點抬手,緩緩地抱住了她。
簡常念出來后,在廊插著兜百無聊賴地看風景,不遠處的嚴新遠和金順崎在輕聲交談著。
她的目光無意間往樓一瞥,看一個紫發女生進了門診大樓,背影有一絲眼熟。
在她過的所有人里,染這么明目張膽的發色的只有
她晃了晃一旁隊友的胳膊。
“你快看,那個那個,紫色頭發的,是不是金南智啊”
“哪呢哪呢”隊友伸了腦袋,探出了廊外,也沒看有人。
“你眼花了吧。”
“誒,已進去了,剛剛明明在那里的。”
“你該不是被人打的慘,以至于出現幻覺了吧,著個染紫色頭發的以為是金南智了吧”
隊友調,簡常念撓撓腦袋,小聲道。
“可是,我真的覺得很像嘛。”
那廂,嚴新遠和金順崎的談話也步入了尾聲。
“既然手術成功,那我放心了。”
金順崎在他即將轉身離去的時候,又把人叫住了。
“嚴教練,我把喬小姐當朋友,所以有句話一定要說,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再給她安排高強度的賽訓內容了,這會對她的手腕造成極大的負擔,骨骼這種東西,一旦損傷是不可逆的,任何醫療手段也都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