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不動她,所以只好拜托您了。”
金順崎微微低了頭道。
嚴新遠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看著來的,有勞你了。”
一行人又到了病房跟喬語初道別。
謝拾安正在喂她喝水,一只手穩穩地托住了杯底,扶起了她的腦袋,看她小口小口地抿著,連唇角不小心溢出的水漬都拿紙巾輕輕拭去了。
“拾安,我們該去了。”嚴新遠敲了敲門道。
謝拾安放水杯,把她的手塞進被窩里,眼里有不舍,還是站了起來。
“那我們先了,你照顧好自己,傷口別水。”
喬語初著點了點頭。
“誒,知道了,明天的比賽加油啊。”
“好。”
簡常念也跟她揮手告別。
“語初姐再,我們等你來。”
“好,拜拜。”
“拜拜,拜拜。”
等一屋人完,護士替她換藥,金順崎看著她床頭的水杯,以及放在枕邊的簽名隊服,想起了剛剛那個女孩子沖進來時大有他敢傷害喬語初便要和他搏命的架勢,若有所思道。
“她好像很關心你。”
喬語初一怔,過神來,他說的是拾安。
“雖然我們不是親姐妹,但從小一起大的,彼之間的情誼遠比姐妹還深厚,如果今天是她住院的話,我想我會比她還著急的。”
喬語初臉略有一絲歉意,沖他了。
“所以,金醫生原諒她今天的莽撞吧,她平時不這樣的,雖然為人淡漠,但也很有禮貌。”
金順崎聳聳肩。
“當然,我可不會和一個小女孩子生氣。”
話音剛落,裝在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剛接通電話,一個明媚的女聲傳了出來。
“金大叔,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我都到了你辦公室了,你人呢”
金南智坐在他辦公室的皮椅,轉來轉去,一邊把玩著他的鋼筆,肩膀和腦袋夾著固話道。
金順崎。
“剛做完手術,馬到,你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吧,餓了讓護士先給你拿點吃的。”
他顯少這么溫柔地講話,那是和對待患者公公辦的態度不同的語氣。
喬語初有些好奇。
“金醫生,不是單身嗎”
金順崎以為她誤會了,掛了電話道。
“不是啦,我侄女,她一個人在北京留學,我哥和我嫂子都非常擔心她,也拜托我多照顧照顧她,前幾天和人約了飯,這不門來討債來了。”
金順崎臉的表情頗有些無奈,看來他的這位小侄女性格也很飛揚跋扈啊。
喬語初撲哧一聲了出來。
“那金醫生快去陪她吧。”
金順崎臨前又道。
“對了,她也是一名羽毛球職業選手,改天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認識,應該很有共同話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