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用絕食抗議,才爭取到了這個之不易的機會。
即使是這樣,金南智也從沒有告訴過他們,她中國學習的真正原因。
金順崎不一樣,她的小叔叔算是她最信任的人了。
金南智斂下眸子,放下了刀叉,剛打算開口。
“我”
醫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起,看了一眼電顯示,金順崎接通電話,立馬站了起道。
“好,準備手術室,我馬上就到。”
“小叔叔”金南智叫了他一聲。
金順崎從椅子上拿起西裝套,從錢包抽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上。
“醫院急診手術,我必須得走了,卡有些錢,你先拿去花,密碼是你的日,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還有啊,雖然我和你爸爸媽媽都不贊同你打職業這條路,但是既然選擇了,就要一往無前地走下去,預祝你明天的比賽順利。”
金南智對著他的背影齜牙咧嘴的。
“每次和你吃飯十次有八次都有急診你這是什么倒霉buff啊”
末了,她拿起銀行卡看了看,臉上才浮起笑。
“這還差不多。”
金南智招侍者買單,出了西餐廳一看時間還早,不這么早回去,索性打了幾個電話,呼朋引伴又去了附近的ktv玩,完全沒有一絲明天即將決賽了的緊迫感。
在她燈紅酒綠至深夜的時候,謝拾安和簡常念還在訓練,又是一輪陪練下,謝拾安的左手球也打的越越熟練了,她也累得倒地不起了。
簡常念仰面躺在地上。
“不行了,讓我歇會兒。”
謝拾安拿腳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腿。
“起,繼續打。”
簡常念不堪其擾,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指著墻上的時鐘憤憤道。
“我說,你是鐵打的嗎你看看這都幾啦十二半了啊,姐就算我可以不睡覺,那我可以不吃飯嗎啊”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就應景的,響亮地咕嚕了兩聲,在空蕩蕩的球館聽得尤為清楚。
謝拾安摸摸鼻頭,轉過臉去,小聲道。
“你下午不是才吃過嗎”
“五吃的,七個半小時都過去了話說,體力消耗這么,你不餓嗎”簡常念好奇地看著她。
話音未落,謝拾安的肚子也叫了起。
簡常念笑得滿地找抽。
“我就知道,哎呀,別練了,歇會,你幾個晚上的功夫還趕上別人十幾年的努力嗎嚴練不是也說了,適可而止,放輕松,先去吃東西填填肚子吧。”
謝拾安也坐了下,拿毛巾擦汗。
“這么晚了,食堂都關門了,去買包泡面吧。”
簡常念眼睛亮晶晶的,謝拾安就知道她在憋什么壞主了。
“那天從后海回的時候,我注到了,咱們訓練中心再往前走一條街,有一個夜市,人可多了,什么麻辣粉米線烤冷面云吞面糖葫蘆鹵煮驢肉火燒,什么吃的都有。”
得,看這況,還是偷偷溜出去踩過的。
簡常念撞了撞她的肩膀,眼睛都快瞇成了月牙兒。
“辛苦陪練到這么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請我吃個夜宵,不過分吧”
***
國家隊訓練中心的圍墻可沒有濱海省隊的那么好翻了,四周都纏著鐵絲網,還有監控探頭。
兩個人繞繞去,跑到了一處偏僻的側門,簡常念躲在花叢,指指崗亭睡著了的門衛爺,小聲道。
“從那邊,閘機底下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