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安看著那一類似狗洞一樣狹窄的地,咬牙切齒。
“我們就不能光明正地走出去嗎”
“你傻啦,封閉訓練,嚴練不準我們隨出去的,而且還去吃路邊攤,被逮到了少不得五百個俯臥撐起步。”
謝拾安“”
雖然有些夸其詞,但她還是一陣惡寒,從后面把簡常念一推。
“你打頭陣。”
兩個人畏畏縮縮,做賊似的,在門衛爺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了門,一口氣跑出了好遠。
簡常念跳起,轉了個圈。
“哇,面的空氣都要清新一些,我都快要憋死了”
謝拾安回頭看了幾眼,確認沒人跟上。
“少廢話,餓了,帶路。”
訓練中心坐落在北京市區一片鬧中取靜的地,她們出的這個門,算是最偏僻的了,旁邊有幾個新修的工地,夜深人靜,此時此刻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路燈也不甚明亮,昏昏沉沉的。
簡常念在前面帶路。
“喏,再往前走幾百米,過個馬路就到夜市了。”
謝拾安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肩膀。
“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簡常念凝神細聽了一會兒,往四周看去,都是工地,只有夜間機器業發出的嗡嗡聲。
“只聽見了挖掘機的聲音,你”
她話音剛落,就聽見前面不遠處傳尖利的一個聲“救命”
謝拾安臉色一變,拔腿就跑。
“你喂先看看況啊”簡常念見勢不對,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磚頭也跟了上去。
拐過街道的拐角就看見人行道上幾個醉漢在對一個拉拉扯扯,旁邊還停著一輛車。
“你背v的包怎么會沒錢”
“沒錢沒錢的話陪哥幾個玩玩也行啊。”
他們說著,就把攔腰抱了起,要往車上塞,死死扒著車門,奮力掙扎踢打著,但奈何雙拳難敵四手,體力也有些懸殊,黑夜模糊了她的面容,看不清表,只聽見帶著哭腔喊著救命。
男人去扒拉她的手,即將關上車門的那一剎那,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啊”
他不耐煩地回過頭去。
謝拾安迎面就是一拳。
簡常念乘機把人從車拉了出。
“快跑”
四目相對的時候,兩個人俱是一怔,借著車微弱的燈光,簡常念總算看清了,這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居然是金南智。
“你”
謝拾安吼道“愣著干嘛,快跑啊”
就是這一耽擱的功夫。
男人摸著臉上的鼻血,輕嘶了一聲,總算是回過神了。
“媽的,手勁不小啊,給我追”
車坐著的人也都下了,把她們三個團團圍在了一起。
少年擋在了她們前面,臉上是出乎常人的冷靜,眼神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我已經報警了,再不走的話警察馬上就到。”
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她看起足夠高,又或許是剛剛那一拳威力十足,讓男人的心有些忌憚,潛識覺得她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