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智咽了咽口水,舉起手。
“老板,我也一份,也要一個煎蛋。”
簡常念又倒了些醋,一邊拌勻碗的面條,一邊道“你你自付錢啊。”
金南智從鼻孔哼了一聲道“要不是本小姐今天錢包被搶了,怎么會吃這種路邊攤。”
“還本小姐你這個人說話真的韓國誒,不過長的倒挺像中國人的,口音也像,還是雙眼皮,喂,你真的是韓國人嗎”
簡常念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她,對這個名鼎鼎的韓國天才少也有些好奇。
“誰跟你說韓國人都是單眼皮了,再說了,我媽媽是中國人,我是中韓混血,從小就是雙語學,我會的可多著呢,除了中文還有英語日語,就連鋼琴舞蹈術音樂都有涉獵,羽毛球也只是我的興趣愛好之一罷了。”
金南智這種性格一看就是被家嬌縱出的,整個人的穿著打扮看上去家境也十分富有,小小年紀就會這么多東西,說明父母沒少在她上花錢和精力,應該就是電視劇說的那種財閥家的千金了。
謝拾安摘下耳機,微挑了一下眉頭。
“那你不好好繼承家業,跑中國干嘛了”
“我”金南智一噎,剛好面端了上,她力掰開筷子,吸溜了一口才道。
“當然是學習啊中國的羽毛球是世界公認的一流,我要學就要學最好,最強的。”
看她這五顏六色的頭發,夸張的耳環,個性的服裝,濃重的粉底,眼尾還貼了亮片,明明是在封閉訓練,這個了才從面回。
謝拾安搖搖頭,繼續吃面。
“你自不好好學,老師得再好也沒用。”
“誰說我”金南智拿著筷子忿忿不平,剛要反駁,看著她們,突然眼前一亮。
“不對啊,封閉訓練,你們也溜出了啊。”
話音未落。
簡常念就被餛飩狠狠嗆了一口。
“不是,我們就是出吃個飯。”
“那我不管,聽說濱海隊的嚴練,帶隊管的可嚴了,我明天就去跟他打小報告,說你們偷溜出,還在面吃垃圾食品”
“你你你你這個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簡常念拿著筷子,手都抖成了篩糠,一臉欲哭無淚。
謝拾安倒是面色如常,慢條斯理吃著面。
“你去,不知道是偷溜出吃飯罰得重,還是深夜未歸跑去喝酒罰得重”
聞言,金南智臉色一變,立馬揪起自的衣服,使勁嗅了嗅。
“不對啊,我沒喝酒啊,難道是在ktv沾上的”
聽著她的小聲嘀咕,簡常念撲哧一聲笑了出,率先伸出了小拇指。
“好啦,和解和解,就讓今天這件事成為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吧,反正說出去對誰也沒好處。”
金南智看看她,再看看謝拾安,嘴角嘟的老高,不不愿地也伸出了小拇指,和她輕輕地勾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不許變,說出去我就就打死你們”金小姐狐假虎威,裝腔勢,看著安靜吃飯的謝拾安齜牙咧嘴的。
謝拾安伸出手去,象征性地和她們碰了一下,三個人相視一笑。
因為一場變故,未的三位世界冠軍,在北京凌晨夜市的小攤上,悄然間結下了友誼的種子。
回程的路上,金南智總算是起了明天,哦不,今天下午的比賽了。
吃飽喝足,她心好,蹦蹦跳跳地去踩走在前面的謝拾安的影子。
“喂,我說你,要是不救我的話,你不就是冠軍了”
謝拾安手插在兜走路,頭也沒回。
“我們只是對手,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