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不因為她一個人身體抱恙就暫停,下一場雙打即將開始,簡常念堅持不去醫務室掛水,為接下來的比賽也不敢服用退燒藥,只采用最原始的物理降溫辦,在休息區坐著。
這場雙打將由楊麗和蘇潔出戰。
賽前,謝拾安看旁邊坐著的簡常念一眼,率先伸出手去。
“常念發著高燒還堅持打完上場比賽,我們也不輸,這場比賽,加油”
因為她拿下的首勝,濱海省隊士大漲,每個人臉上信心滿滿,一齊吼道“濱海隊”
“無敵”
“哇,今年的濱海省隊簡直就像是一匹黑馬一樣,也太讓人驚喜”
“我原為隊內最強的是謝拾安,沒想到他人也發揮的這么好,果然,從高手如云的東部賽區一路殺進國總決賽,是有兩把刷子的啊。”
“讓我們恭喜楊麗和蘇潔拿下第局的勝利,也恭喜濱海省隊拿到第個積分,提前來到賽點”
“下一場比賽不知道謝拾安不上場呢”
“我覺得還是得看金南智的動向,及雙方教練安排,如果金南智一直不上,那么謝拾安多半也選擇按兵不動。”
“而且,今年的濱海省隊是一支新生代的隊伍,除喬語初外,幾乎員新人,主教練嚴新遠估計也有自己的考量,是否要讓新選手上臺磨煉磨煉”
“在先拿到兩分的情況下,實是選擇讓新人上場的。”
“也不一定,如果這是組賽或者半決賽,那么給新人更多的磨礪機,這是國總決賽啊,拿下這一分,直接鎖定冠軍。”
“對于北京隊來說,這一分至關重要,所肯定是要派出自己的最強戰力的。”
“也是,不還是要看主教練怎么安排。”
休息時間里,兩位解說就目前場上的局勢互相交流一下看。
臺下的嚴新遠,視線掃一圈自己的隊員們,做一個大膽的決定。
“張純,你來。”
在之前的比賽中,她一直是作為替補出場的,被點到的人明顯愣一下。
“嚴教練,我”
嚴新遠拍拍她的肩膀。
“別怕,總決賽的經驗難貴,抱著一顆去學習的心態上場就好。”
沒有人質疑他的決定,他隊員們紛紛鼓勵著她“就是啊,而且你也不得就比北京隊的人弱啊,咱們浙江隊打,還怕她們。”
“沒事,我們相信你。”
簡常念放下冰袋,也走來,把手和她們放在一起。
謝拾安點點頭,目光里飽含著希冀。
“濱海隊”
“無敵”
第三場單打,盡管張純已經拼盡力,雙方鏖戰三回合,但還是兩分之差輸給對手。
輸比賽的她沮喪走回來,迎接她的卻是隊友們大大的擁抱。
嚴新遠也拍拍她的肩膀鼓勵她。
“第一次參加總決賽,就打到這個程度,還是比分輸掉的比賽,輸不虧,贏血賺,沒事啊,咱們還有兩場呢,肯定贏回來的。”
話是這么說,第四場雙打,原計劃是由謝拾安和喬語初出戰的,但現在喬語初人還沒回來,為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嚴新遠也提前安排預案。
那就是如果喬語初沒來得及回來的話,就由簡常念替補,接替她出戰。
雙打不同于單打,除對技術要求非常高之外,也考驗著兩位選手之間的默契。
因此,簡常念是除喬語初外,最適合搭檔謝拾安的人選,但現在
嚴新遠往休息區掃一眼,簡常念已經躺在凳子上,額頭還敷著冰袋。
這樣的狀態是無論如無繼續比賽的。
梁教練拿著手機走來。
“老嚴,語初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裁判也在催促。
“如果參賽選手不上場的話,那么這場比賽你們只棄權判負。”
簡常念聞言,掙扎著坐起來,拿起球拍。
“嚴教練,我”
雖然這場比賽棄權,白白送給對手一個賽點,但還有最后的決勝局呢。
嚴新遠咬咬牙,趕在她的話頭前面。
“裁判,我們棄”
話音未落,運動員通道的大門被人撞開,喬語初背著包喘吁吁跑進來,舉起手來。
“裁裁判我我參賽濱海省隊決不棄權”
她上不接下說著,看她出現的那一秒,謝拾安眼底就有笑意。
他隊員紛紛圍上去。
“語初姐,你算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