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凝視著他,托著腮,在鋼琴前端坐著,宛如一幅人像畫。
他仍然用了先前的回答“沒有。”
“是這樣嗎。”
戈桓寒眼底閃過了一縷光。
他并不如何相信。
“你該走了。”
談郁起身說。
次日依然風平浪靜,師英行似乎處在繁忙公務中,直到第二天才與他通話詢問訓練營地的意外事件,談郁隨口搪塞了過去。
晚上,他聽見外面姐姐和談琛澤的說話聲,打開門往外看了眼。aha青年也瞥眼看向他,咧開嘴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嘴唇和耳廓的鉆石釘子閃了閃。
“你今天就回家了呀我以為你會到師英行那兒去呢。”
談郁打量著談琛澤,似乎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時刻,這人已經褪去了青澀感,更像一個青年人,aha的高挑結實的體格,袖子挽起,露出緊實的小臂,撐著下頜與他閑聊,仿佛以前的不快沒有發生過。
“伯父的生日過完不久,就是我們的生日了。我們從來沒有一起過生日,你有計劃嗎”
談琛澤冷不丁說道。
他回答“到北方去。”
這話是他們都能聽懂的暗語。
北方,革命的地方。
金發青年失笑道“你好浪漫啊,談郁,是你會說的話。算啦,就這樣吧,到時候再說。”
畢竟還有很多意外要發生,你馬上就會死掉金蟬脫殼了。
談郁被他這么暗指了一通,反倒是輕松了些。
伯父生日那天,談郁與他都起了早,到外面采購食材。
他們都不做飯所以是按伯父給的食譜下訂單的。
談琛澤在冷天里舔著甜筒,似乎是因為無聊,一路望著街邊的小商店,心不在焉。
“走了。”
談郁叫了他一聲。
“你今天好像心情還不錯。”
談琛澤將視線聚在他臉上,慢慢揚起一個笑。
很快就要壞掉了。
談郁在心里這樣接話。
到了中午,人員陸續到齊。
戈桓寒來得很早,與談琳面對面坐著,大概在聊一些談郁不能聽的事,他一到,兩人就停了話頭。
他遠遠地盯著談郁瞧,似乎在思忖什么,又很快移開視線。
談郁和談琛澤先后坐下,師英行也到了,接著是楚華。
談琛澤倚著沙發,意味不明地說“真熱鬧啊。”
他大概想做點什么吧。
談郁也有這種預感。
一餐飯平平淡淡吃完,談琛澤忽然說“戈桓寒,你也有蟲族血統”
“是,怎么了。”
戈桓寒略微詫異于他提這件事。
“家里除了談郁,其他人都有蟲族血統,所以我去做了鑒定。該說出來嗎一個抱錯的爛俗故事會打破所有人的認知,我也掙扎許久。哥哥私下里也做過鑒定,我沒想到。”
說著,他將兩份鑒定報告放在桌面上。
白紙黑字的首頁,寫著血緣關系結果,一份是不匹配,一份是血緣關系確定書。
師英行皺起了眉。
戈桓寒猛地站起身,說“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