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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桓寒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我只是舉例。”
“你不該聽主人的吩咐嗎”
談郁注意到眼前的青年低頭不語,兩側的手卻攥緊了。
一個前途無量的軍校生,男主,被炮灰當做奴隸使喚,的確是難以忍受的羞辱。談郁沒有聽到系統的進一步命令,意識到這個劇情已經完成了。
戈桓寒咬了咬牙,聲音低沉“哪一件睡衣”
“在柜子里,隨便拿。”
少年揚了揚尖細的下頜,高傲的神色仿佛這一切理所當然。
分明自己是被羞辱了,戈桓寒卻心跳加速,視線在談郁臉上飛快劃過,就轉身走到了臥室門前,這是談郁的私人房間。
作為aha,他接受的教育都是必須尊重oga和beta,蟲族的欲望卻是相反的,基因讓雄性本能對伴侶的一切產生占有欲。
談郁的要求,宛如羊邀請野狼覬覦自己。
宿主,你做得很好,戈桓寒氣得耳根都紅了,我看到了
系統的夸夸完全沒有得到談郁的回應,他正在心里核對系統的信息與現實的差異。
這個劇情在原著里一筆帶過,沒有提到最后男主是否真的成為奴隸。
從后面的劇情看,應該沒有,但也可能是后來又解除關系了。
如果劇情走向與原著偏離會發生什么
談郁很有興趣。
你的思想很危險。
正說著,終端光屏浮出一道語音通話。
師英行。
談郁按了接通,“師先生”
男人沉穩的聲線緩緩說“你在公寓里”
“是的。”
“之前你在c75的東西,我帶上去給你,快到了。”
談郁掛了電話,回頭就見戈桓寒從臥室里走出來,在沙發上輕放了一件疊好的睡衣。
一撞上談郁的目光,戈桓寒就移開了視線,垂眸道“師英行過來找你”
談郁不答,反問“你在臥室做了什么”
按照男主的人設,這么順利就答應了做奴隸,委實不合邏輯。
也許在臥室里擺了個炸彈。
戈桓寒頓時脊背一僵,臉上燒起來似的發燙,不知如何回答。
那間臥室干干凈凈,家具整潔,與自己的臥室幾乎沒有區別,但他做了十足的忍耐,才平穩地打開beta的衣柜。
貼身的衣物放在第一個抽屜里,戈桓寒只看一眼就幾乎發燒。睡衣睡褲在第二格,大多是深色,那些輕薄光滑的料子,他小心地拿出來,眼前聯想到少年穿上這些衣物時,深色的衣料滑過雪白肩頭的場面。
“我該走了,”戈桓寒隱忍著,垂眸將睡衣放在沙發上,“明天見。”
談郁的觀察里,師英行與原著描寫近乎一致,只有戈桓寒與原著微妙偏離。他說“你答應了做奴隸我以為你會不一樣。”
戈桓寒卻面色一冷“什么叫以為我會不一樣怎么,你也對別人下過這種命令”
這個猜測讓他今日積壓的不忿猛地到了頂點“是誰”
“沒有別人。”
談郁發現他這時候倒是符合男主隱忍但堅韌的人設了,但還看不出未來反帝國激進分子的模樣。
戈桓寒將信將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