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響起鈴聲。
談郁眼波一轉,起身看向門口。
他原本被擋在沙發里,起來時不怎么客氣,抬手推了戈桓寒一下,其實沒用多少力氣,指尖剛碰到戈桓寒,對方就猛地直起身躲開了。
他不在意被戈桓寒厭惡,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因此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后,戈桓寒的炙熱目光怨懟地糾纏著他的背影,眼神從上至下舔舐著少年纖細的裸露的雪白后頸。
師英行一瞥見門框里的美貌少年,第一反應是頓住。
但是談郁這會兒是在家里,面對的aha是婚約對象,沒有不妥之處。
裸露的修長脖頸、鎖骨,尖細的下頜,微張的紅艷嘴唇,這些映像在他看向門板的時候重新浮現。
談郁不疑有他,松開搭著門框的手,側身讓他進門。
師英行這時候往里間一瞄,冷不丁頓住。
“真巧,”師英行說,“戈桓寒,為什么也在這里”
師英行與戈桓寒相識數年,彼此說得上熟稔,軍校學生,aha,素質心理都是拔尖的,即便未經師英行允許出現在他未婚對象家里,青年面色如常,視線從談郁身上移開,不卑不亢地抬眸與他對視。
戈桓寒“我找他商量下周機甲比賽的安排。”
師英行若有所思地看了談郁須臾,提議道“到公寓談論比賽不方便,不如下次到我那里的機甲場地實操,你覺得呢。”
“好啊。”談郁欣然應允。
身材高大的男人低頭看著他,眉目冷峻,沒多少表情,眼神是溫和的。
在談郁印象里,師英行早年從軍校畢業,上過戰場,中將軍銜,如今調任在帝國軍委的直屬部門工作。
這個軍銜和地位,是在戰場艦隊、各種復雜危險場合里得出來的,但在談郁面前,他將上位者的氣質與溫和融合得恰到好處。
師氏是軍政貴族世家。
師英行是現在師家的掌權人。
這個角色在原著里著墨少,死得早,大部分出場都在戈桓寒的回憶里。
談郁是懶得解釋為何戈桓寒在自己公寓里的,沒想到被戈桓寒圓了過去,他看向戈桓寒,對方面色陰郁地轉過了臉,明顯情緒不佳。
戈桓寒喜歡的人是師英行,想來是不愿意對方誤會,撒了謊以撇清關系。
師英行“下周比賽之前,我陪你模擬機甲賽。”
說著,他掃了一瞬已經走到門口的戈桓寒,對方明顯地腳步一頓,才推開門離開。
談郁自然察覺了兩人之間的暗涌,心想這是伉儷情深。
對著他邀請比賽,注意力卻放在戈桓寒身上,戈桓寒也有反應,也許是他們之間的暗語。
原著里,戈桓寒與師英行理念不同,最終分開。
按照時間線,戈桓寒將在不久后被談郁現在的上級發展為下線,參與反帝國斗爭,與情人漸漸走向對立面。
談郁點點頭“下周,我們兩個人”
剛說完門砰地關上了。
師英行收回視線“當然只是我們兩個。”
他語氣溫和,將手中的箱子擺在桌上。
看見這個手提箱,談郁眼睛一亮。
從c75離開時,因為系統催促,走得匆忙,一些必要的東西擱置在c75,這次托了師英行的關系帶過來。
師英行“這里面是什么”
“小提琴。”談郁說,“有機會的話,我演奏給師先生聽。”
師英行自然知曉不是小提琴,看了眼自己的未婚妻,點了點頭,見他身上還穿著浴袍,呼吸一滯,皺眉說“衣服先穿好。”
談郁正盯著箱子想師英行什么時候走,對方忽然探出手,將他的浴袍開襟攏了攏,他抬眸看向師英行,不解“浴袍不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