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思忖須臾,與系統同時回憶起了一個學名,易感期。
aha的易感期很痛苦,越強大的aha越受精神折磨,出現各種不良癥狀,間歇性地易怒、信息素紊亂、攻擊性變強。一般aha會選擇通過oga信息素的協助渡過,包括接吻、肢體接觸、交合。
談郁是beta,ao的世界與他無關,他無法感知信息素。
“你這樣還能參加機甲賽嗎”他懷疑比賽要推遲了。
“你只關心這件事”
戈桓寒抬頭,眼眸幽暗,像一種野獸。
人類aha和oga的第二性別分化,既像進化也像退化。
“你希望我關心什么”
“滾吧。”戈桓寒咬牙說。
談郁拍拍他的后背“好好休息。”
他從未接觸過易感期的aha,自覺勸人休息是一種禮貌語言,談郁認為沒問題,邁開腿往門口走,毫無心理準備地被從后面再次抱住了。
這一次是猛地被牢牢桎梏在了男人懷中,aha結實裸露的雙臂宛如鐵鏈捆住他收緊,他先是察覺了危險,然后是不解。
戈桓寒發什么瘋
“我不是oga。”少年皺了眉,利落地反身肘擊從aha懷中掙脫,輕巧地躍向門邊打開了鎖,幾乎是開鎖的瞬間,戈桓寒就上前制住了他的右手,反擰,將他堵在門和aha之間的逼仄空隙里。
談郁吃痛地吸了口氣,幾乎和戈桓寒低頭的臉撞上,退無可退。在他眼前,戈桓寒俊美的臉年輕陰郁,眉眼間是一種躁動的侵略感,盯著他的脖頸、肩膀。
“談郁”戈桓寒冷笑道,“師英行竟然特意找到我,只為了緩和你和我的矛盾。”
原來是因為師英行說的“幫你處理”。
談郁的目光在aha的下頜的肩頸的部位逡巡,思考怎么痛毆一個格斗訓練天才,這些地方是脆弱選項
但他沒有成功,先被偷襲了。
談郁的手腕被捏住抵在門板上,戈桓寒很懂這么對付這種情況,猛地將扣住他的肩膀傾身上前,側過臉惡狠狠卻準確地咬在了那截裸露的后頸上。
皮膚被尖牙咬破的痛楚讓談郁幾乎眼前一黑,aha的信息素被注入到身體里,這是不完全的臨時標記,但他沒有腺體,徒增痛苦而已。
戈桓寒的標記近乎無效,除了留下自己的aha信息素氣味之外什么也沒有,并且挨了一拳。在松開談郁的剎那,他的小腹和臉就被狠狠砸了兩拳。
談郁下手不留情,戈桓寒也沒躲開,被他踢倒在地上。
“你是狗嗎”
昏暗的室內,少年蒼白的面上難得地浮起靈活生動的表情,惱火地捂著后頸,他穿著一件短t恤,抬手的時候露出一截被皮帶勒住的柔韌的腰,衣擺隨著動作晃動。
“機甲賽你會死得很慘的。”
談郁很久沒這么發火過了,面上一抹冷笑,陰惻惻的。
他提著鳥籠開門走出去,迎面撞上了在附近轉悠的男生,一把就把人推開了。男生比他高一些,一眼就看到談郁后頸的咬痕傷口,血淋淋的,以及他身上剛標記過的aha信息素氣味,男生也是aha,這股顯然是更高級別s級的信息素,讓他猛地生理性地暈眩、被排斥,躲開了談郁。
aha的天性是占有伴侶,以信息素做標記,排斥其他覬覦伴侶的同性。
男生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扶著欄桿,發現那扇門已經被關上了。
他這才意識到,戈桓寒給談郁上了標記
“談郁是beta啊,標記了也沒用。”他喃喃道。
“誰標記了談郁”
一個白發aha忽然走來,拈著煙問他。
“戈桓寒吧。”
“啊”尤西良歪頭思忖,“他們是一對嗎這可不行啊。”
談郁的日常任務泡湯。到機甲賽那天,他的日常任務拖欠次數累計到了12次,系統告知他達到五十次則繼續電擊懲罰。
談郁抹了把后頸上的血,親了一口黃鳥的腦袋,語氣不善“知道了。”
系統先前也懲罰了一次談郁,效果還不如哄他做任務來得快,這人實則軟硬不吃,全憑心情做事。
它也察覺現在的劇情已經不太對勁,原著里并沒有男主標記談郁的劇情,這事讓三角關系變得更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