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琛澤一貫情緒跳脫,此時也斂起笑容,垂眸道“他沒死三槍,可惜了,殺傷力大的玩意帶不進去。”
怎么才能讓皇儲暴斃呢。
談郁饒有興趣,也產生些危險想法。
原著的空子不少,壽宴一事并沒有提到遇刺案,倒是一句話帶過柏暄鋒在z星系戰役里爆發之前多次遭到刺殺,所以系統也無法指責他做的事。
柏暄鋒在z星系戰役里指揮了一場大戰,帝贏了,他如果在此之前提前死亡自然是好事。
能近身就有機會。
系統意識到這人試圖在原著的模糊之處做別的事,冷冷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別隨便影響劇情。
談郁不理會它。
談琛澤忽然戳了戳他的胳膊“哥,你是不是忘了和我有約。”
“睡覺吧,很晚了。”他應了聲,“明早我們到外面吃早餐。”
房間只有一張床,兩個人睡,床上空間就顯得逼仄。談郁在光屏上劃過了今日的各種信息,除去無聊陌生信件,剩下的是一道師英行的留言,詢問他是否到家。
睡了。
他回復。
他剛剛將光屏放下,胳膊就被身旁少年翻身抱住。
“你和男友半夜回復也這么簡明扼要。”金發絢爛的腦袋靠在他肩膀邊上,說話時含著疑惑,“你們談戀愛多久了”
談郁覺得這個話題很無聊“說了沒有談戀愛。”
“真的啊。”
“嗯”
“我是說,這樣挺好的,你們不適合。”
臺燈的光線之下,談琛澤的視線從他白皙的脖頸慢慢滑過,嘴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聽得出來,談郁的確沒多少興趣。
冷淡、高傲,近乎目中無人的美貌beta,在機甲賽上多次嶄露頭角,私底下卻是個反帝國激進分子。
真實的談郁,只有他一人真正見過。
這個想法令他感到一絲快樂。
他飛快地在談郁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我睡啦。”
談郁皺眉,擦了擦臉。
他幾乎沒有感受過有兄弟的日子,一時間不能理解這種親昵兄弟情。
次日醒來時,談郁慣例地起身換衣服,一抬眸,入眼是一具背對著他換衣服的半裸身體,小麥色皮膚,背肌和臂膀的力量感已經有成年男人的輪廓。
談琛澤回眸懶洋洋道“我先走了。”
“怎么”
“有點事。”談琛澤俯身摸了一把他的頭發,笑了,“你現在好像貓啊。”
分明是雙生子,談郁卻是與他迥異的長相,這會兒睡眼惺忪,略微掀起眼瞼仰頭看著他,蒼白的眼瞼單薄地遮住了半只海藍的虹膜,黑發柔軟地垂落,穿一件領口很大的黑t,露著細白的皮膚。
他只能想到貓咪之類的漂亮生物,當然也清楚,這一只咬人很疼。
談琛澤的思考,每次在見到談郁時,都慢慢發散到別的地方,關于血緣。
談郁是他的雙生哥哥,他卻感受不到任何兄弟的血緣痕跡。
從第一次見面就這樣認為,且各種細節都在提醒他這種古怪的直覺。
為什么他也想問。
談琛澤離開之后,談郁也留了言出門。
他暫時不打算回軍校,畢竟假期還有半天。談郁乘車先去了一趟昨日的壽宴會所,遠遠地看著,已經被警戒線圍起來。理論上當時在場的人都應該接受調查詢問,估摸是情況危急,柏暄寒身邊的警衛來不及搜羅大批嫌疑人。
嫌疑人之一,談郁,此刻正在街對面被風吹著。
系統你好像那種殺了人之后,到現場假裝路人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