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感應門已經開了,談郁說,“我走了。”
“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問這個”
尤西良說著,抬起手放在談郁脖頸上。
這是在發瘋嗎。
談郁抬眸看了他一會兒,問“為什么。”
“你很適合在那個房間里,被鎖著手和腳。”
尤西良在他耳邊低語。
談郁甚少被當面表達這樣露骨的話,一時沒有回答。
尤西良似乎是信息素過激癥患者,這種病表現為對伴侶本人和對方信息素的渴求。
暴力、神經質、陰晴不定和過激癥狀。
尤西良的標簽。
談郁皺眉說“我對你沒有興趣。”
說完,他揮開尤西良的手,穿過了感應門。
尤西良勾起唇角,對他離開的背影問了句“你是對誰都沒興趣吧”
談郁聽見了,但沒有回答。
敷衍冷淡。
這種人就該被
尤西良這樣想著,吐出一個模糊的煙圈。
這件事并沒有在談郁心里留下什么痕跡,尤西良在他眼中是精神病患,精神病做什么都不出奇。次日,他被師英行領回了家,因為不太情愿,因此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
談郁原本就不耐煩被別人管,為了軍工部門的事情忍了。
到了地方,他下了車,開始忖量晚上怎么發問。
師英行這陣子常到軍校與校方查勘調查進度,軍校人盡皆知。
也許哪一天帝國查到他身上了,到時候師英行也可能被他牽連。
談郁思及此,說“你沒必要管那么多。”
“你希望誰管教你,戈桓寒”師英行正將大衣放在衣架上,見他思量了半天輕飄飄來這一句,倒也不生氣,畢竟談郁就是這種任性脾氣。
他認真作答“戈桓寒是被我管的。”
師英行捏了一下眉心,不打算再鬧得更僵“去玩吧,后面機甲倉庫有新的型號。”
談郁轉到后面開了新機甲,溜達了幾圈。
男配不太對勁,為了避免影響劇情,你得想辦法把他扭回來。
“不對勁是指他的人設其實也是廣開后宮的aha眼里放著男主,心里藏著婚約對象,說不定外面還有。這在原著里還算合理。你以為的人設也許和他毫無關系呢,畢竟師英行在原著的出場全是男主的回憶,有濾鏡美化了也正常。”
談郁模仿著系統的語氣冷酷道。
系統一時語塞反正,你得讓他厭惡你。
這也太簡單了,只需要等到抱錯假少爺的身份暴露,或者在此之前被揭露是反帝國組織情報人員。
至于現在,隨便做點令人厭煩的事情就可以了。
談郁從機甲艙里下去,在師英行的住所里轉了一圈,新房子,很多東西都沒有使用痕跡,此前是獨居狀態。他在這里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
書房門縫里透著光。
談郁在門口敲了幾下,被男人叫了進去。
桌面很大,漆木光滑,疊了幾摞紙質文件,空中懸浮光屏。
桌后,師英行端坐著翻閱紙質文件。
怎么惹他討厭呢,妨礙公務
談郁于是徑直坐在了桌上,低頭按住男人握筆的手,說“在忙什么別寫了。”
師英行抬眸看向他。
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少年彎腰時,黑t恤領口里的雪白皮膚和兩點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