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又開始伶牙利嘴了,這丫頭從小就這樣,不把她惹急了還好,真要把她惹急了,沒人懟得過她。
你要真跟她計較,她就會仗著自己是小孩子,找這個做主,找那個做主,最后跟她吵架的人就會變成小心眼兒,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說出去都丟人。
馮氏是領教過的,她也就不多嘴了,念叨了幾句就回家干自己的活兒。
秀秀咧嘴一笑,“這下子可清靜了,免得有人在那兒唧唧歪歪的。”
江敬雪笑著說,“你仗著自己年紀小,可行了不少方便呢,以后可不許隨便這樣了,要不然長大了都沒人敢娶你。”
胡尚軒在一旁道,“就小姨這樣的,哪會沒人娶呢,人家都搶著娶,伶牙俐齒,從不吃虧,多好啊。”
秀秀抄著手說,“尚軒,你這話聽著像是在夸我,但好像是在罵我啊。”
江敬雪和胡尚軒對視一眼,他們兩個都要被這人小鬼大的丫頭笑壞了,這孩子到底是怎么調教出來的
撒菜種子還是很快的,主要是地早就收拾好了,冬天要種的也就是蘿卜白菜,大蔥,蒜苗,青菜頭,紅蘿卜之類的菜了,種起來都很簡單,還不需要像豆角一樣搭架子。
菜種子撒進去就只等著發芽,到時候勻了苗,幾塊地都給種上,江敬雪想著,今年冬天又能賺上好一筆錢了。
菜種子撒好了,江敬雪就打算帶著兩個丫頭回家去,接下來也不用她盯著照看,反正育菜苗胡尚軒還是會的,水她就打在了水缸里,胡尚軒都會用那個缸里的水,這就不怕了。
走到外面又遇上了香杏,江敬雪現在看到她就頭疼,明明都想避著,為何三天兩頭就能碰見,這村子還是太小了。
跟往常一樣,江敬雪也不想搭理她,可香杏非要湊上來說話,“你又來了啊你要是真的想和尚軒哥好好過日子,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你為何又要跟別的男子說話”
江敬雪回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你吃飽了撐的是吧我跟誰說話關你屁事,再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哪個男人說話了”
江敬雪感覺自己所有的脾氣都用在了香杏身上,沒辦法,你不想搭理人家就是要湊上來呀,三番兩次的,真不對她厲害點兒,她還真當你好欺負。
至于好幾日前在村口被人攔住問了幾句話的事兒,江敬雪已經拋之腦后了,反正又跟自己沒關系,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香杏聽她這么說,就跟抓住了把柄似的,沒想到江敬雪還不承認,這樣說來,她和那個人真的有什么關系吧
“做賊心虛,那一日我明明就看見了,就在村口那兒呢。”她扭頭就看著胡尚軒,“尚軒哥,也不是我嚼舌頭,我就是提句醒罷了。”
胡尚軒沒理她,江敬雪經她一提醒,倒想起了那日的人,這會兒笑了笑,“你還真不認識那人啊算了,你不認識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以后還是省點力氣,你真以為三天兩頭挑撥一次我們兩人就能因此退親也實在是太過天真,別以為我說話輕聲細語就沒脾氣,欺負到我頭上來,那脾氣也得讓你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