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富貴人家,爹爹小妾不少,個個能生養,兄弟姐妹一大堆,想要在這些人當中出彩,那可謂是絞盡腦汁。
他好不容易才闖到了今日,絕不能在這事兒上被人抓住把柄,嶺南鎮這家店格外要緊,不能出差錯的。
既然那姓江的小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不過是農戶,還真當他想不到法子了
看樣子逼她離開鎮上還不夠,還得逼她活不下去,對于莊戶人家來說什么最要緊當然是地。
要是沒了地沒了房子,居無定所,就不信她還不知道輕重,也是時候給她點顏色看看了。
“東家,我是想要好好經營悅來居的,我也知道這悅來居對東家來說有多么要緊,可是我實在是想不出法子呀,在這嶺南鎮上,劉老爺可是有地位的,我人微言輕,哪里是他的對手呢這事兒怕是得東家出面。”
單東岳翻了個白眼,踢了他一腳,“行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遇上事兒就知道往外推,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你也別著急往外摘,我先去會會那小丫頭再說。”
只要單東岳肯出面解決問題,對吳掌柜來說就是個好事兒,山東岳真要是不管,劉老爺護著江敬雪,他還真是沒什么辦法。
開錢莊的都是地頭蛇,那劉老爺是有本事的,憑他一個酒樓掌柜的身份,無論如何也不敢和劉家作對。
如果東家肯出面,那就不一樣了,他其實并不清楚東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肯定不簡單就是了,對付一個劉老爺不是綽綽有余
次日單東岳就和吳掌柜去了一趟墨池壩村,如今單東岳的心態已經完全改變了,先前他只是覺得那小丫頭挺有趣,逗一逗她也不錯,一個小丫頭,小打小鬧的,不足為懼。
而如今,還是這個小丫頭,卻已經成為了他的威脅,他對江敬雪的那一點興趣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恨,他希望她立馬消失不見,絕不能威脅到悅來居的地位。
很快也就到了江家,胡尚軒今日去了趟鎮上賣皮毛,回來的時候稍微落后了單東岳一些,所以單東岳快到江家的時候,他剛剛進村,往自己家走,要路過江家,也就遇上了。
胡尚軒知道,今日就江敬雪一個人在家,其他人都到山上去轉悠了,見單東岳站在江家門口,他趕緊就過去,先他一步進了院子,然后擋在院門口。
“單老板來這里做什么,小門小戶的,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單東岳勾了勾唇,“怎么又是你呀,每次都能遇上,我來找江家姑娘,和你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未過門兒的妻子,你說和我有什么關系”
單東岳挑了下眉,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又或許是不愿去想。
反正那小丫頭挺有意思的,內心深處,他似乎不愿意將她和別的男人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