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自己去縣城考試,不過別人家就不是這樣了,到鎮上坐車到縣城去,竟然還遇到了江承業,以及江家的其他幾個人。
好死不死的,幾個人竟然坐了同一輛車,這會兒車夫都要走了,胡尚軒想要換一輛車也不方便。
隨即想想,也無所謂,就當做陌生人唄,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江承業考個試前呼后擁的,江家所有人都去了,這陣仗也實在是大了一些。
這一輛車能坐七八個人,江家的人就已經占了一半的座位,胡尚軒坐在江承業對面,刻意不去看他,不過也有視線相對的時候。
上車的時候江家其他人就已經看到了胡尚軒,之前李氏去跟胡尚軒吵架,回來就挨了江承業一巴掌,這是江家的丑事,也是一家人都忘不了的大事,并且也給他們敲了警鐘,不能惹胡家的人。
所以上了車,張氏一句話也沒有說,就當沒看到胡尚軒,可別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什么岔子。
在車上,張氏噓寒問暖的,一會兒又給江承業喝水,一會兒又給拿吃的,照顧得那叫一個周到。
車上還有其他人在,就有人說了,“老人家,您這乖孫兒是去參加縣試的吧”
張氏笑著點頭,“是啊,我家孫子寒窗苦讀多年,就是為了下場考試這一日呢,這一次只盼著他順順利利的。”
路人自然是撿著好話說,“看您家孫子一表人才的,真是個讀書人的樣子,肯定能得功名。”
張氏高興壞了,“那可借您吉言了。”
江承業剛剛在閉目養神,沒說話,突然就來了一句,“所以啊,這能不能考上一看就能看出來,有些一天書都沒念的,還妄圖科考奪取功名,也實在是異想天開。”
一個鎮上有多少下場考試的,書院的當然都知道,原本報名今年縣試的只有八人,都過了年了還加了一個,再一打聽,竟然是胡秀才的兒子。
在胡尚軒不知道的時候,書院的學生都已經進行了一番辯論,就是看他到底能不能考過縣試。
江承業自然是站在他不能考過那一邊的,在他看來,有資格考試的就是他們這些從小入學堂念書的,像胡尚軒這樣連學堂都沒有進過的人,可以去考試都該謝天謝地了,竟然還妄圖通過縣試考取功名,那不是異想天開是什么
就算他是胡秀才的兒子又怎么樣,又不是胡秀才替他去考試,而且胡秀才自己有學識,不代表他就會教別人啊。
再者,別的學生都是不管寒暑都去學堂上課的,而胡尚軒在田地里和莊稼打交道,看他這黑黝黝的樣子也有辱斯文,哪有這樣的秀才老爺或是舉人老爺呢
剛剛上了馬車看到胡尚軒他就想說這些話了,不過到底是不想起沖突,也就忍了下來,這會兒他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