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搖搖頭,大嫂哪都好,就是大事兒上拎不清,大過年的,本該一家子熱鬧,因為這事兒,又要冷臉了。
上房里,文氏讓大房一家坐了,沉聲道,“老大媳婦兒,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方昌文看過去,劉氏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他便道,“娘叫你說,你說了就是。”
劉氏埋著頭,“我是一時想岔了,當娘的都覺得自己的兒子最好,我就想著,我們為慶滿攢了銀錢,該說門好親事,許是鎮上鎮上的人家,也不是說富戶家的小家,哪怕是哪個鋪主的姑娘,我我我沒那么大心思。”
方昌文一聽便知道文氏為何生氣了,忙說道,“你的心思未免太大了,望門嫁女低頭娶婦,咱們自己都是農家,你倒生出這些心思。”
慶滿忙說道,“奶奶,您別生氣,我沒這樣的心思,娶妻娶賢,只要是好人家的姑娘,上敬長輩,下憐幼小,只一門心思想著安穩過日子的,我就很滿意了。”
文氏見孫子不似他娘一般心大,倒是滿意,心情總算好了些,笑著說道,“慶滿倒是個有主意的,今日叫你們來,也就是想問問這個,就怕找了合適的,將來你們又不滿意。”
方昌文道,“娘眼睛明亮,相看的都是好的,哪里會不滿意,娘做主就是了。”
劉氏這會兒跟鵪鶉似的,一句話不說了,文氏看了她一眼,又將那三家姑娘的情況說給了他們父子二人聽。
方昌文笑道,“倒都是好姑娘,爹娘看哪家的合適,咱們看得中人家,也要人家看得中咱們。”
文氏道,“只問問慶滿的心思,將來是他們小夫妻過日子,哪能萬事大包大攬,不問了他”
慶滿剛剛聽了之后就紅了耳根,文氏便知道他已經有了主意,這會兒說完了就盯著他看,要讓他說句話。
慶滿倒是也大方,不扭扭捏捏的,“三家的姑娘都是好的,哪有我挑別人的啊隨便哪個都是好親,只是吳家陳家姑娘倒也罷了,只許家的姑娘,我先前是見過的,模樣倒是生得好。”
文氏倒還不曾想到這個,忙問道,“何時見過我們兩村離著也有十幾里地了。”
慶滿說道,“離著遠,卻是在一處趕集,原先雪兒姐姐還去鎮上趕集賣菜,有一回見到路邊一對母女,背了好些的東西,雪兒姐姐便請她們上牛車,捎了一段路,路上閑話幾句,倒是和剛剛奶奶說的對得上,想來就是同一人了。”
文氏笑了,“這樣說來,倒是更有幾分緣分,慶滿可是滿意許家姑娘”
慶滿到底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年郎,總是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點了下頭,“我倒是有意,只是不知人家有沒有心。”
文氏一拍手,“有沒有心也得問了才知,合了你的心意,我便托了媒人去打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