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沒想到這事兒定得這么順利,只要慶滿有中意的,那她就有方向了呀,不用再猶豫了。
就去許家說,人家答應自然是好,人家不答應,再想別的辦法嘛。
見慶滿這么爽快,文氏心情都好了,看了劉氏一眼,沒再說什么,擺擺手讓他們出去了。
方昌文讓慶滿去找他平日里玩得好的說話,自己則是拉著劉氏回了屋,進門就沉了臉。
劉氏說道,“你也別擺這個臉色,你也知道的,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慶滿好,咱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們不為他操心,誰為他操心呀”
方昌文拍著手說道,“行行行,你都有道理,你忘了當初那件事了那會兒你不也是說為了慶滿好,要給他攢下銀錢,以后好說媳婦兒,這人啊,總是貪心不足的,有了好日子,就想過更好的日子,如今咱們家這樣,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知足是知足,可是咱們慶滿長得又好,家中又出得起錢,怎么就不能想著娶鎮上的姑娘了哪怕是家中經營著一間鋪子的,至少也不是地里刨食的人家呀。”
方昌文說道,“地里刨食的人家怎么了咱們家不是嗎做人不能忘本,咱們家如今日子是比從前好,可沒到呼奴喚婢的地步,娶個門當戶對的,好好過日子,比什么都強,你當那鎮上的姑娘就好了人家見得多,聽得多,勉強娶回家來,說不得還要看她臉色,那你這個當婆母的就好過了”
劉氏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異想天開,只是有些不服氣,總覺得自己的兒子很好,能娶更好的。
“你也別數落我了,只當我自己錯了心,慶滿既然對許家姑娘有意,那也是好事,我再不多說什么了。”
方昌文指著她說道,“這話你好好的記住了,不許生事,安生給慶滿娶了媳婦兒就成。”
劉氏點了點頭,“娘都生氣了,我還敢說什么,今日拉著咱們也把話說明白了,慶滿自己也表了態,我還能生事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們說的都對,我也收起了那點兒心思。”
方昌文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有意跟你發火,只是咱們如今日子過得好了,我舍不得,就怕步子邁大了,這好日子就沒了,給慶滿娶了媳婦兒,又給冬梅攢下嫁妝,兩個孩子一個娶了一個嫁了,將來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咱們不就安心了嗎人這一輩子圖個啥不就圖了這些想那么多有的沒的,到底沒用。”
劉氏點點頭,把那些想法都給清出去了,是該知足些,家里就兩個男孩兒,慶滿好手好腳的,慶生還生下來就聾啞呢,比起慶生來,慶滿不是已經頂有福氣了嗎
既然有了主意,那就趁著年節下,大家都有空,走動著把事情說明白了,次日文氏就去了張媒人那里,和她坐了半日。
張媒人自然也是樂意,有了目標更是好啊,那就去許家說說看啊,要是女方家里也有這個心思,兩下相合,這親事也就簡單了。
真要是許家不愿意,那就重新再相看,反正方家這個長孫是不愁說親事的。
本想著這親事急不來,怎么也得等女方考慮,誰知沒兩日張媒人就上門來了,笑呵呵地說,“許家再沒有不愿意的,原來這許家姑娘也是記得您家大孫子的,許家叫了姑娘問她的意思,姑娘紅了臉,不愿說話呢。”